,你手指頭忘帶了,趕緊帶回去,好歹是一口肉呢,別浪費了”
望著路顏姬僵硬了的背u,她乾脆抓起桌上的那根手指,衝了上去交到路顏姬手中,一臉的語重心長“都說吃啥補啥,太子妃你回去做道菜自己將它吃了,指不定就能長回來呢”
北宮曉在身後聽得險些想吐,還要她做菜吃,她把那個女人當成了章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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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吟夜昏迷
北宮曉在身後聽得險些想吐,還要她做菜吃,她把那個女人當成了章魚了吧?
玉香看了一眼卓絕偉岸的未來姑爺,識趣的道了聲安隨後退下了,望著門口漸漸消失的人影,北宮曉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轉身朝著龍吟夜的小腹就是一肘子,痛得他眉目狠狠的扭在了一起,雙手抱著小腹,一臉怨念的望著面前狠心的小女人。
“別裝可憐,還有什麼沒告訴我的?”北宮曉雙手抱著肩膀,斜著眼睛看他丫。
龍吟夜之前恍若天仙,眉目如畫的形象突然破功,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袍子,細細的為北宮曉說著媲。
半響,北宮曉挑眉,“你確定你沒有假公濟私佔她便宜?”
心中雖是肯定,卻還是有些不放心。
龍吟夜輕笑,為女人的這點小心眼,鄭重的搖了搖頭。
女子高昂著頭,十分臭屁的說道“諒你也不敢”
滿池的荷花盛開,接近凋謝,卻是最絢爛的時刻,如同蓮群一般的葉子隨著微風擺動著身子。
北宮曉望著面前的青石板路,想起了小時候在孤兒院時玩的跳格子游戲,一手拎起裙襬一搖一晃的跳了起來,玩得不亦樂乎。
藍衣白髮的男子靜靜的立在女子身後,目光柔和的望著女子孩子氣的舉動。
突然將女子攔腰抱起,朝著外面走去,溫暖的笑意在他的眼角閃現,猶如冰雪劃盡了寒春。
出了大門上了馬車,北宮曉這才問龍吟夜,“咱們上哪去”
龍吟夜卻是神秘得不說話,靜坐在車中,似是十分疲倦。
北宮曉這才注意到龍吟夜眉眼下的青黑,也不在打擾他,任他窩在那裡假寐。
馬車一直沿著城中轉悠,北宮曉心中奇怪,卻也沒有說話,龍吟夜應該不會無聊到帶她坐馬車玩。
突然間,龍吟夜雙目一睜,原本假寐的眼睛放出精光,捲起北宮曉朝著車頂躥了出去。
黑色的身影從天而降,在陽光下隔外刺眼。
轉眼見那人已經近到身前,一招比一招狠毒,直直的朝著龍吟夜襲來。
招招致命,龍吟夜冷笑,轉瞬見猶如狂風暴雨而至。
北宮曉被他摟著無法幫忙,看著心中十分著急。
突然原本打得難捨難分的二人分開,黑衣男人嘴角帶著血跡,卻是興奮的出了聲“武功不錯,咱們再來比劃比劃”
說著就要撲上來,熟悉的聲音卻讓北宮曉皺眉,試著喊道“追風?”
喊完以後見身影微微頓了頓,更加確定,不由得咬牙切齒。
龍吟夜一個拂袖,頓時,對面臉上那道熟悉的刀疤便落在了二人眼中。
追風拂了拂嘴邊的血跡,笑道“我若是不扮成刺殺的,估計都不能跟你這位夫君交上手,這傷沒白受,哈哈”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白髮紫眸,除了最近幾日名聲大造的七王爺還有誰,那你的身份自然也就不難猜測了”追風得意地眨眨眼。
現在正是鬧事區,原本熱鬧的街道被他這麼一鬧早已經不成了樣。
三人坐在酒樓裡,北宮曉這才知道了追風這次來的目的。
尋失蹤了,在三天前。
二人在一旁熱火朝天的討論尋的去向,龍吟夜獨自飲著手中的茶,一言不發。
追風皺起濃眉,說道“他是在三天前的任務時失蹤的,只有長老知道他這次的任務,我已經帶來了”
說著遞過一張紙。
上天寫著三個字,“龍吟月”
“是刺殺?”北宮曉皺眉。
帝皇閣的任務分為刺殺和取物,簡而言之就是殺人和偷東西。
追風搖了搖頭,看了龍吟夜一眼,見他不發一語獨自坐在那裡,這才看向北宮曉“是取物”
“什麼東西,誰派去的?”
這次的主人十分的隱秘,除了尋沒人知道是什麼東西,而且交易的期限是五天,也就是明天晚上。
追風走後,北宮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