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誰都能看得出,賢王喜歡的人是顧妍夕,而顧妍夕的心裡只有皇上炎鴻澈一人。
而玲瓏並不認為,即便顧妍夕不喜歡賢王,也會將賢王對她的愛分給了別人。
沒想到顧妍夕竟然有這樣寬厚的心,她從來不是一個自私的人,尤其是待朋友和親人。
想到這裡,玲瓏很慶幸,有生之年能和大小姐成為了最好的朋友和姐妹。
阮經軒聽完了顧妍夕的話,握著拳頭走出了這間太醫院的屋子。
她既然知道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很辛苦,寧願去祝福和期盼那些人能終成眷屬,為何她不想想他?
他喜歡她也很久了,她既然感覺到了,為何還要裝作不知道,裝作一臉的漠然?
顧妍夕,你對我的愛視而不見,你對我真是太狠心了。
吱唔!
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記口號聲。
這口號聲不輕不重的一響,卻讓阮經軒很清晰的辨別出,吹口哨的人是誰。
他警惕的望了眼四周,發現太醫院的門口並未有人經過,他循聲走去,發現在梧桐樹後,一抹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出來吧,這裡只有我一個人!”
紅衣身影從梧桐樹上翩然而下,落在了阮經軒的身前,她施施然朝著他一拜。
“阮神醫,剛才讓你辛苦了!”
阮經軒的面色一緊,冷哼道:“我就知道這件事是你所為!”
紅衣女子清冽一笑,將兩雙手背於身後道:“要不是她查到了我的彩麗殿,我何必讓她身邊的人受傷。”
阮經軒不屑道:“你是嫉妒她被賢王愛,被皇上愛著,所以才會處處針對她?”
“是啊,我是嫉妒成性,明明都是女人,我長得也不必她差,為何皇上和賢王都喜歡她?就連阮神醫你也很喜歡她,為什麼這麼多男人都喜歡同一個女人?難道你們真的是有眼無珠,還是這個女人的手段太高明瞭,將你們都迷/惑了。”
“住口!”
阮經軒抬起手,狠狠捏住了紅衣女子的下巴,讓她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她面上的笑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可怖之色:“阮神醫,你鬆開手啊!我以後在也不會說你了。”
她很瞭解面前的這個看似淡然,翩翩如仙的男子,他內心城府很深,若是誰敢惹他不高興,他一定會讓那個人嚐到痛苦的代價。
阮經軒見她真的是怕了,他要的就是她會怕他,不然以後的計劃,她若是不肯聽他的,豈不是會泡湯了?
他鬆開了手指,紅衣女子忙伸出手揉了揉被捏痛的下巴,眼淚都沁在了眼眶之中,泫然欲滴一般,很是楚楚可憐。
“少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快說魏國的太子怎麼樣了?”
紅衣女子微微蹙眉,纖纖手指依舊揉著已經被捏的發紅發痛的下巴,如實稟報道:“阮神醫請放心,我已經將他送回了魏國!”
“你確定沒有騙我?你可知道,他若是還在炎國,一定會惹出大麻煩來的。”
“什麼大麻煩?”紅衣女子裝作不知道。
“你明知故問!他之所以會入牢受苦,都是因為皇后,他逃出地牢若是不肯回宮,一定會對皇后進行報復!”
紅衣女子有些不悅道:“難道阮神醫還是放不下皇后?”
阮經軒瞪了她一眼,她嚇得面色煞白,不敢在多說一個字。
他淡淡道:“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好!”
阮經軒望了一眼太醫院門口,沒有任何的響動,他提醒道:“趁著現在太醫院的人少,你趕緊離開這裡,不要讓人察覺!”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一轉身,腳步輕點地面,身影消失在太醫院中。
阮經軒回到了太醫院時,顧妍夕正在盛著清水的盆中,清洗著棉巾,洗過後正在為顧淳擦拭著面容上的薄汗。
他輕輕走過去,輕聲勸道:“妍夕,你有孕在身,不易熬夜,還是早點去休息吧!”
顧妍夕輕搖頭,固執道:“二叔是因為我受傷的,我豈能將他放在這裡受苦,坐視不管?”
月蝶端來了夜宵,放在了廳中的桌上,走過來勸道:“妍夕,你這一天都沒有好好用膳了,我讓御膳房做了你平時最喜歡吃的糕點,你吃一些吧!”
“不必了,斷下去吧!我吃不下!”
“你在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