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禹想,若不是因為自己,這個時候,完顏長風一定已經在北國的雪山中了。
她不能想象完顏長風愛上的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能被他這樣的人窮盡一生的愛著,這人又該是如何的風采絕代。
“我想幫師父。”龍禹輕輕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師父對我好,總是真的。我也想為他做點什麼。何況當年的事情,估計也卻是東錦和臨洛虧欠了夜帝,就算說不上父債子還,可我們若是一味的只知道拼狠鬥勇,就算是能除得了永夜,也難保夜帝沒有其他的後人,這事情不徹底解決,留著總是個麻煩。總不能等著過了幾代,又出來一個夜帝,禍害我們的後人。”
何況還有丹殊,完顏長風那日說,丹殊去了北國,這事情完顏長風沒有再明確的說了,臨洛這邊事故不斷,龍禹也沒有再細細的問過,但是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總是不安。
丹殊,他是那種倔強而衝動的性子,對自己雖然萬分的不順眼,卻也沒有虧待。不管他是想留在公主府,還是離開,畢竟一場相處,龍禹不想留下遺憾。
正想著,突然覺得小腹上一暖,九方夏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手伸了進來,掌心暖暖的,平貼在上面。
龍禹嚇了一跳,一邊把他手往外扒拉,一邊道:“你幹什麼呀,好好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雖然今晚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不假,但她是來慰問九方夏糾結的心靈的,可不是來做晚間運動的。這些日子夠累的了,何況九方夏腿上還有著傷呢,哪兒有這麼多精力東想西想的。
九方夏也不深入,但是也不把手拿出來,慢慢的,一下下的撫在她小腹上,眼角眉梢微微的有些揚起,那平靜的面上,一下子生動起來。
龍禹突然打了個冷顫,她覺得,九方夏好像要有什麼話要說,而且,絕對絕對不是好話。他臉上那個笑,笑的特別有深意。
“禹兒”九方夏在龍禹小腹上輕輕的撫摸著,這裡的面板光滑緊緻,柔軟而有彈性,手感好的不得了。
龍禹按著九方夏的手不讓她動,警惕的瞪他:“幹什麼?”
“哼哼”九方夏一笑:“前陣子,你是不是讓人給我傳了個訊息,說你有了?我兒子呢,你藏哪兒去了?”
“”龍禹十分無語,用力把他的手扯了出來,橫一眼過去:“你去找師父要吧,你兒子在他肚子裡,是個大胖小子,我也見過了,長的挺像你的”
九方夏心情原來是挺沉重的,任是誰發現了自家的祖先竟然不得安眠,想來也都不會好受。但是被龍禹插科打諢的一通鬧,到後來反而不記得這事情了。房間裡很暖和,被子裡更暖和,雖然只是相擁著,卻覺得無比的安心。
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龍禹醒來的時候,九方夏竟然還沒醒,不由的伸手描繪起他眉眼五官,手指劃過鼻樑,落在唇上,被含了住。
九方夏也不睜眼,叼著龍禹的手指,含糊道:“今天的早飯,做的是什麼啊,紅燒蹄髈麼?”
龍禹一笑,探頭過去在九方夏耳朵上咬一口:“是紅燒豬耳朵。”
咬完,蹭的一下跳下床,走開幾步以防被打擊報復。
九方夏嘶了一聲,很無奈的伸手揉著耳朵上的牙印,半眯著眼睛,一手撐起身子半靠在床背上,衣襟敞著,凌亂的黑髮散了一身。
龍禹繼續擦口水。這美人春睡,也是一景啊。
第253章 公主是儀態萬千的
龍禹光顧著笑話九方夏了,卻沒注意自己也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樣子,從被窩裡就這麼跳了出來,只穿了件薄薄的褻衣,一頭黑髮如瀑的散在腦後,衣襟卻是大大的敞著,露著白皙如玉的脖頸和深邃的胸前溝壑。
九方夏半靠著嘖嘖了兩聲,視線從上緩緩的往下,幾乎要實體化了,然後他做了件幾乎所有流氓都會做的事情吹了聲口哨。
房間裡雖然燒了暖爐,可也畢竟是大冬天,又是一下子從被窩裡出來,自然是冷的。龍禹笑話完九方夏,覺得自己胸口涼颼颼的,順著九方夏的眼光往下一看,這才發現大半個胸脯都露在外面。
好在這屋子裡只有九方夏也沒有別人,龍禹厚著臉皮很無所謂的哼哼一聲,走過去穿衣服。
有什麼好看的呀,龍禹滿不在乎的走到床邊,然後正要俯身去椅子上拿自己的衣服,被九方夏拉住了胳膊。
“還是讓我來伺候公主穿衣吧。”九方夏的言語中帶了些笑,一手按著龍禹的胳膊,一手勾起椅子上的衣服,展開披在龍禹身上。
其實在公主府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