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禹也跟著顫抖了一下,然後長長的撥出一口氣,扒拉開身上那幾朵不著四六的花:“墨離,你今晚吃錯藥了”
墨離靜止了一下,然後俯下身子,在龍禹耳邊輕輕撥出一口“我沒有吃錯藥但是我受刺激了。”
墨離並沒有退出來,依然在龍禹身上壓著。也並沒有退出來的打算,一隻手臂撐著自己的重量,一隻手抬著龍禹的下頜,將唇覆了上去。
這個冷若冰霜的男人,他的吻卻是極熱烈的。像是要吞噬一切的感覺,往往讓龍禹在目眩神移中有種要窒息的錯覺。他似乎想從龍禹身上,汲取到足夠自己堅持下去的力量。
唇齒相交間,墨離又輕輕的動了一下,因為發洩過一次而有些疲軟的地方慢慢的又硬挺起來,一下一下的,摩擦在極為敏感的內壁,讓龍禹忍不住的哆嗦起來。
龍禹腦子裡一團漿糊的想著,墨離受刺激了?受什麼刺激了?今天誰刺激他了?
墨離緩緩的擺動了幾下腰,這幾下並不激烈,而是慢慢的抽出來,再慢慢的探進去,這個年紀連發實在是太正常了,根本都不需要時間緩一緩,便這麼幾進幾齣中,剛剛稍有些疲軟的部位,又再堅硬如鐵。
龍禹從指縫中看見一點,只見墨離抽出來的時候,便有一絲一絲的白濁從她體內被帶出,房間裡本來氣息很清爽,沒有薰香也沒有香料,但是如今卻是散著種說不出的類似麝香的味道。
這味道讓即便是龍禹這樣自覺得還是很單純的姑娘,都能聞出種曖昧的氣息來。
這實在是實在是太龍禹哀怨一聲捂住了臉。然後感覺墨離將她的兩隻腿都架在了肩上,一點一點的研磨起來,並不快,但是很深,很徹底。似乎剛才的一場只是開場,略解相思之苦罷了,如今稍微填飽了一些,細嚼慢嚥的享受時間,這才是真正的到了。
可憐龍禹昏天暗地的想了一晚上,也不知道墨離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只被墨離從桌子上折騰到床上,以為終於偃旗息鼓了,在浴桶裡又坐在他身上被捧著腰自發主動了一回。直到快感累積的那聲音中帶了一絲哭腔的連聲求饒,再沒有一點力氣的像一灘水一般的軟在他懷裡動彈不得,這才被放過。
龍禹手指都不想動一下,腦袋搭在墨離肩上,恨恨的磨牙。不過其實連磨牙的勁兒也沒有,咬了半天連個壓印都沒印上。
墨離這回是酒足飯飽了,低笑著將龍禹的腦袋從自己肩膀上捧下來,看著她半眯著眼一副恨恨的樣子,湊上去親了親:“好了,休息了。真不折騰了。”
龍禹傲嬌的哼了一聲,四肢攤開:“酸”
其實龍禹現在的身體和以前是完全不能比的,雖然肯定是不如墨離。但是這樣的運動量休息休息睡一覺也就好了,並不像以前那樣需要特別的放鬆。
但是今晚龍禹覺得委屈了,雖然墨離一個晚上都很溫柔,但是這憋著的一股勁兒,又不說到底受什麼刺激了。倒是好像他才是委屈的那個人,龍禹才是負心漢一樣。
龍禹有心要好好地審問一番。但是實在是太困,而且墨離按摩的手法很好,寬厚的手掌帶著熱度和不輕不重的力度,一點點的順著肩膀往下按,舒服的不行。
龍禹在心裡選擇著嚴刑逼供的方法,然後不知不覺的便睡了過去。半夜醒了一回,不用睜眼睛便能感覺自己被摟在一個熟悉的懷抱裡,可能爐火已經熄了,但還是暖融融的。
生火取暖畢竟還是有些乾燥,並不舒服,這種自然的暖度,才是最舒服的。
聽著墨離綿長的呼吸聲,龍禹只覺得安心無比,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伸手把他摟著自己的胳膊抱的緊一點,打個哈欠便又再睡了。
有時候,墨離或許是真的委屈了,便是已經習慣了他們之間的生活中有別人的參與,但是愛情畢竟從來都是兩個人的事。有時候想想,真正沒有安全感,覺得隨時都會被取代的人,應該是墨離吧。
這一覺睡到第二天一大早,公主府的綠化弄的很好,到處都是花草樹木,一早醒來,便聽見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在窗外響著,墨離已經不在床上了,龍禹伸了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半點也沒有做完運動過量的感覺。
下了床,走到鏡子面前,龍禹有一瞬間的憤怒,昨晚沐浴完了便套了件輕薄的睡袍,露出一大片脖頸胸口,此時能清晰的看見,星星點點的痕跡遍佈在胸口,伸手撫上去,便不可控制的想到昨天半夜癲狂,不禁的覺得一大早有些高血壓的跡象。
似乎是聽見房間裡有了聲音,門外小丫鬟的問道:“公主,您起身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