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在乎她,愛護她,呵護她。
試問,女人的一生幾時能遇到一個這樣的男人願意霍出一切的只在乎你一人呢?
所以,她願意讓他強勢地佔有罷。
半個月後,肩膀上的那道讓人十分介意的咬傷已經好了,只是留了道淡淡的痕跡。
以阿難現代人的心性來說,當時被北越王子都羅魁這麼咬傷時,心裡真是恨極了他。只是,經過這些日子的沉澱,她很快的看開了。上輩子摔摔打打長大,受傷落疤是經常的事情,她是個喜歡隨遇而安的女孩子,也沒有仔細談過戀愛,對身上有沒有傷疤什麼的根本從未放在心上過。是以,她現在好像也有點不太放在心上,是不是太不應該了呢?特別是見他如此在意的時候
阿難趴在床上,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知道楚霸寧十分在意的,但他在意的方式有些怪,每晚睡前都要親幾遍,好像是要將上頭沾惹上別的男人的氣息抹去,將他的氣息深深烙上去一般。
想著,阿難又摸出一把小鏡子,將衣服褪至肩膀下,照著曾經被咬得血內模糊的地方,只看到一個淡淡的牙印留在上面。以古代的醫療技術來說,能做到這程度已經很好了。只是她每次見他那麼介意,心裡有些心疼,總忍不住幻想著,如果有現代的醫療技術,絕對可以將之去掉,這樣他心裡頭是不是好受點?
突然,唰的一聲,帳幔被人撩開。
而她錯不及防中,就維持著衣衫半褪鏡子自照的模樣,這情形怎麼看怎麼香豔也怎麼濉6這情景活生生落在一個男人眼裡,讓她羞憤萬分,那種心情好像自己在自瀆時被人當場捉包,真是尷尬又羞憤。
明明吃過晚飯後,她見他又和溫良一起去書房商議事情了,最近北越軍又有了新動向,弄得他們晚上回來還要去書房商量計策什麼的,工作到很晚。就因為篤定他不會太早回來,她才會大膽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