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王,天色也不早了,您不去批奏摺,也回殿裡休息吧。”我非常中肯地暗示。“孤不走了,呵呵還望公主今夜別踹得那樣用力。”
“說什麼呢你,你誰啊?除了明,別人休想碰我!”我信誓旦旦地立下口頭版貞節牌坊。他但笑不語。
心裡愈發沒底,既然硬的不吃,那軟的:“您看,我的床這樣小,您這樣高大的人,您說呢”他雖是男子骨骼,身材卻纖瘦非常,高有,大麼
“昨日孤覺得很舒服。孤不介意。”說罷還回頭看一眼我那張比一般雕花大床還大上一倍的床。“不行,反正”話還沒說完就被點住了。
我詫異地瞪著眼,這廝抱著我躺下,只是抱著,然後解開我的穴道,笑著道:“乖一點的話,可以睡得舒服些。”他這到底是做什麼?明喜歡我,他就不該有覬覦之心的。
打不過,躲不了,心裡的無名火蹭地串起來。
然,他身上溫暖,散發著千朱的香氣,就這樣我竟然還是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墨淺吟卻是睡在了軟榻上。似乎已經醒了,此時正眉眼含笑地看著我。我也懶得和他多言,穿好衣裳,便服侍他更了衣。
他這身衣服並非對襟,紐扣有些偏右,都是墨玉打磨成的圓珠子,我仔細地一顆顆替他扣好。當最後一個入洞,抬眼便見他盯著我,似在發呆,唇邊已不是笑了,充其量算是似笑非笑。
“今日你大哥二哥都回來了,公主去見見吧。”他突然開口,唇畔再度挑起,可那笑,太滲人了。
他也不顧我,徑自向御書房走去,我只得顛顛地跟上。一刻鐘,晚楚先出現了。“染塵也在呢。”溫和的形象日漸精進。“許久未見大哥了,聽王說今日大哥回來了,就過來見見。”
“染塵是來見大哥的,還是來討禮物的?”真是知我者晚楚啊!“大哥怎能這麼說呢。”我肅然地看他一眼,轉而眉開眼笑道,“當然都有了。”
“那我可沒有將禮物帶來呢,怎麼辦。”門口的落秦人未現身,聲已至。“二哥也回來了。”他一身風塵,看來趕得挺急的。
男人麼,沒事就聊點國家大事,以前看新聞不覺得,現在真的聽到了,才發現原來繞啊繞的,這麼深,不是一般的恐怖,就失了興致。
“我,那個,王上”他盯著我看,眉頭一皺,似乎不滿意我的稱呼。“那個任玥。”見他眉頭鬆了,我便大膽了些,“我想出宮,好不好?”眨巴眨巴眼睛,裝可愛。
“今日有些事,不如明日吧。”“不用,不用你們陪。我自己就成”讓你們陪,我能玩得盡興麼!“不行,一個女孩子,太危險。”落秦馬上否決。“男扮女裝的嘛,而且,多帶幾個暗衛就行了,鸞城的治安你們信不過麼?”
“好吧,去吧,早些回來。”墨淺吟認真的看著我,一字一句地交代。墨淺吟的關心我向來照單全收, “我買了東西可要回來報銷的呢。”“只怕你花不出去。”晚楚高深莫測地道。
我轉身出房,一蹦一跳地走遠了。“花宴似乎許久未辦了呢。”墨淺吟看著晚楚帶回來的東西道。“是有五年未辦了,王上是想”“今年的就辦一辦吧,免得有些人不把路兒放在眼裡,也好讓路兒熱鬧一下。”
“可是”落秦欲言又止。“女子允你們自己挑,但不能不選。”他轉頭向晚楚道,“花籤該派給誰,就由楚決定了。”他心裡好笑,就十支花籤,那些閨秀怕是擠破了腦袋。
這場宴的女主角——我剛剛出了宮門,帶上那塊可以騙吃騙喝的玉佩,帶些銀票碎銀子,鸞城一日遊!
這鸞城大街上,真是比皇宮裡熱鬧不止一兩倍。我買了一串糖葫蘆,老沒形象地啃著。落寶閣——玉器店,我喜歡。雖然皇宮裡的珍寶極多,我還是對民間的一些奇石感興趣。
進了店門,店面很大,客人也不少,一個夥計迎上來,諂笑道:“這位爺,想賣點什麼?”“今兒爺是給心上人買首飾的,把好的,漂亮的,貴的統統拿出來。”我往凳上一坐,那夥計屁顛顛地跑去取東西。
“爺,這可都是我們店裡最好的了。看看入不入得了您的眼。”那夥計一臉奸商的模樣。
幾盤子的金銀而已,幾塊玉佩,怎麼看都不像上等貨色。這在一般人眼裡或許是不夠好,看我在我眼裡那就是非常不好了。我一笑,解下腰上的一塊七彩琉璃翠,輕輕放在盤子裡:“不比這個好的,就甭拿出來了。”那夥計急忙跑去見掌櫃。
不一會兒,就見一箇中年儒雅的男子和夥計一起走出來。“小店怠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