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幹大事,在幹人生大事!”被田荷花那嘴角有些諷刺的笑意激怒了,慕軒用手指點著自己的胸膛大聲說道。
田荷花怔愣了一下後,轉身起步離開原地。
“我有未婚夫了。”
淡淡的聲音飄進耳中,慕軒追上田荷花的腳步和她並排走在一起,苦笑一下,“我知道,我聽一笙說過,聽說他長得很俊美,武功很高強,很優秀——”
語氣中帶著酸溜溜的味道,慕軒又毫不避諱的將手臂搭在田荷花的肩膀上。
“我一直以來都是不求上進,不務正業的,難得遇到感興趣的事情,只是想讓自己活得有意義一點而已,不再那麼的蒼白無力。”
“這種想法很糟糕。”田荷花無奈的說道。
他在等待奇蹟的發生,即使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努力過爭取過,就不會讓自己遺憾了。
慕軒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很糟糕,我本來就是一個很糟糕的人,做什麼事情都很糟糕。”
想起第一次見到慕軒時的場景,站在高臺上擺著耍帥的姿勢,風情萬種的拋著媚眼,引來女子陣陣尖叫,舉手投足間盡是自信,田荷花偏頭看向他,“這不像你,我認識的那個慕軒可不是這樣的。”
“誰叫他遇到了一朵荷花呢?”慕軒撥了撥細柔的碎髮,舞文弄墨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田荷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握起粉拳,對著慕軒挑眉說道:“好兄弟。”
刻意壓低的聲音比平日裡粗上幾分,有種雌雄莫辯的清朗,不仔細聽會像是與男子的聲音一般。
慕軒的心中泛起一股苦澀的意味,低頭笑了笑,而後抬頭握拳碰了一下田荷花的小拳頭,“好兄弟。”
笑容中多了一分釋然,雖然心中已經苦澀難耐,如同吃了黃連一般,浸入心底,順著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抬手揉了揉田荷花細碎的短髮,笑道:“真的很像是一個瘦不拉幾的小男孩。”
“走啦。”田荷花拍掉慕軒揉著自己頭髮的爪子說道。
“這裡是暗黑禁牢,它是一座沒有獄卒看管的監獄,只有法力的束縛,在禁牢裡犯人看管犯人,勝者為王,敗則為寇,黑暗血腥暴力是它的代表,在裡面沒有律法,只有實力說明一切,真正的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誰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刻的命運會是怎樣。”
說起暗黑禁牢,慕軒的聲音中多了一分沉重和壓抑。
田荷花沉吟了片刻後問道:“有沒有人曾經從裡面逃出來過?”
“沒有。”慕軒搖頭道,“從未有過。”
田荷花點了點頭,映入眼前一塊屏障,蕩著水波紋一樣的漣漪,像清虛學院入門的屏障一樣。
“這塊結界進去了就無法出來了。”慕軒將手伸進屏障中,如同被吸盤緊緊吸附住一樣無法抽出,深吸了一口氣後,踏入屏障內,“走吧。”
水波紋一陣晃動後,倆人都踏進了屏障中。
“新鳥來了!新鳥來了!”尖銳的口哨聲起鬨聲此起彼伏。
田荷花剛進入暗黑禁牢中,便是迎面撲來一陣臭味,放眼望去,髒亂不堪,斑駁的牆壁上畫滿了各種張牙舞爪鬼怪的圖案,到處是斷壁殘垣,一片狼藉。
每個人身上穿的衣裳都是破爛襤褸的,身上髒汙的幾百年沒有洗過澡一樣,此刻他們的臉上正洋溢著興奮的色彩,因為激動而漲的滿臉通紅。
一雙雙眼睛如狼似虎的看著他們,那眼神彷彿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一樣,如同猛獸一樣的眸光。
讓人不寒而慄。
突然一道疾風向倆人衝來,田荷花和慕軒當下身形閃動,那團疾風剎車不及重重的撞在屏障上。
倆人這才看清原來衝向他們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男人,男人瘦骨嶙峋,蠟黃的面板包裹著根根凸起的肋骨,身上沒有多少肉,瘦的和骷髏一樣。
男人摔倒後又重新站了起來,緊緊地盯著倆人的身子,他的一隻眼睛是瞎的,只有空洞洞的眼眶,黑漆漆的如同燒焦的木炭。
另外一隻眼睛中冒出的光芒仿若是飢餓多日的人看到了一碗香噴噴的米飯。
男人衝著慕軒撲來,那骨瘦如柴的手指長著長長的指甲,指甲中滿是汙垢,彷彿剛從泥沼中伸出一般,同時也讓人無從下手。
慕軒剛抓住他的手腕,一股作嘔的感覺便襲上心頭,五指用力,便將那人的手臂擰至身後。
因為手肘的扭曲而疼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