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理解。
李遠端起酒杯品咂滋味,覺得這黃酒力道醇厚,入喉下肚便有熱流在體內瀰漫,著實別有風味。
從容舉箸,夾了一塊手扒羊肉放在自己面前的陶盤,拿起小刀,李遠切下一片羊肉,便將來在鹽水中一蘸,蒜泥中一滾便入口,呷了一口黃酒,笑著對王文才說道:“今兒這羊肉味道還不賴!”
鄰座上幾個未趕上飯點的年青胥吏,這時早已經大嚼大喝,過了一輪,這刻聲音漸大,卻是在互相爭論,各持己見。
那幾個胥吏從公服上看,並非‘兵曹’胥吏或者軍府的吏員,這刻爭論的卻是軍國大略——
關於西域軍事,他們爭論著西征主戰場與次戰場的誰屬,爭論著平虜軍的突擊方向與牽制方向,以及作戰方略是持久消耗還是速決殲滅。
有人認為西征主戰場應該是北線,黑海沿岸以及大高加索山地等樞紐要地的控制與駕馭,至關重要;
有人則認為主戰場應該是南線,俾路支山地以南的莫克蘭海岸帶,‘和爾木斯’,都是兵家必爭;
有的認為突擊方向在南,而北線僅僅屬於牽制方向;
也有人針鋒相對,恰恰認為突擊方向在北;
作戰是持久消耗,還是速戰速決?意見分歧明顯;
僅僅幾個人的飯桌閒談,卻已經是眾說紛紜,各持一詞的局面了。
也就是隨軍胥吏的食堂,因為大多是長史府差遣在‘谷兒只’要塞隨軍辦差的吏員,禁令就要寬鬆一些,所以才有這等閒談爭論的情形,其他各處軍府‘吏廚’食堂,律令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