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怒意又燃了起來,他的確該死,他真該死!
猛然,手中的扇子抖了出來,裡面的暗器朝楚非墨直襲而來。
然而楚非墨,他的身手忽然就敏捷起來。
剛剛雖然中了毒煙,但畢竟是吸入了一點點,這麼半天他早已經暗暗把這毒煙逼了出來。
乍見她的暗器又朝他使了出來他立馬一個飛身就避了去,然而這一次,他卻真的沒有避開
他還是慢了半拍,楚非墨只覺得胸口一悶,那暗器直接打到他的胸口上來了。
腳下微微蹌踉一步,暗香公子的人已經逼到了眼前,對他一字一句的道句:“聽說你很有錢?”
“想保你的命也不是不可以,六百萬兩,我可以讓你暫且先活幾日。”
“但,這不代表,別的殺手不會來要你的命。”
“你把銀票準備好了,過幾日,我會直接來取銀票,到時如果你沒有準備好,我只好,殺了你。”
楚非墨眸子染上痛意,伸手就奪過她懷裡的笑笑,身上的痛加上心上的痛,讓他的眸子有著充血的紅。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道句:“滾。”
她則不為所動的輕哼一句,猛然飛身而去,飛身消失無蹤了。
看著那抹消失無蹤的身影,楚非墨狠狠的望著。
這個只認銀子的可惡女人
他會不知道她是誰嗎?
他知道,他早就認出來了。
與她同床共枕生活這麼久,單憑一雙手,他也能認出是她來了。
就因為認出了她,他的心,才會覺得又痛了起來。
她居然為了銀子,要來買自己的命。
簡直,該死!該死!
所以,他才會刻意說出那番氣死她的話。
她刻意想拿笑笑試探他威脅他,他便不如她的意。
這個死女人,他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胸口上傳來痛楚,他伸手就撥去上面的針,幸好沒有毒,不然,他還不得真的死於她的手裡了?
她都還活著,他又怎麼能夠死去,就算要死,她也得陪著他一起去死。
楚非墨抱著笑笑恨恨的往回走。
楚非墨回來了,雲煙立刻迎上來叫:“你怎麼樣了?”
他沒有言聲,只是抬步就朝樓上去了。
“楚公子沒事吧?”店裡的夥計疑惑的看著他離去。
他的臉色太難看,面如死灰,是他們所沒有見過的。
楚非墨直接上了樓,抱著笑笑走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笑笑這一路倒還安靜,被他抱著回來的時候人就睡著了。
楚非墨便把她放在就要上,然後脫了自己的衣服找了合藥上灑在了自己的傷口上了。
雖然那針沒有傷到他的要害,但由於刺得比較深,所以還是痛得不行。
要是這針刺到咽喉上了,還不得直接封喉斃命了。
做完這一切後楚非墨便半敞著胸口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他是在想,究竟是哪個花錢要買他的命?
楚長風嗎?
可是他哪來的銀子?
還是說,這個死女人,根本就是與楚長風勾結在了一起了?
想著這前後的種種,她先是要求放了雲家的人出來,接著又是把冷媚放了出來,再後來又把楚長風也放了出來。
雲水城以前一直是楚長風的人,如今又為她尉遲家打理生意。
這些事情,真是越理越亂。
理到最後,楚非墨再一次認為,她也許早就與楚長風勾結在了一起。
她對自己早就沒有半點感情了,不然,她當初就不會殺自己的母后。
因為對自己沒有了半點感情,反而與楚長風勾結在了一起,她現在是想幫助楚長風來滅了自己,奪自己的江山吧?
想到此處,心裡的恨,又生生的恨到了骨子裡。
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她想幫助別人滅了他,很好啊!
他會讓她知道,他若想滅她,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天下的兵馬都是他的,縱然她武功再高,他若想取她的性命,她也逃脫不了。
這些人,這一次,他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想他再心軟,門都沒有了。
*
楚非墨打定了主意,人的心也就又平靜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