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沉不住氣的一把推翻了桌子上的茶杯。南宮嘯宇,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他真的不在乎她了,不愛她了。
事實上,南宮嘯宇中午的時候並沒有在獨孤笑笑這裡待多久。
他來這裡似乎就是為了與她盡歡一回,完事後就直接走了。
獨孤笑笑沒有再去清洗,因為南宮嘯宇走的時候說了句:“如果你再膽敢把我的東西從你身上洗下去,我會再來的。”
獨孤笑笑躺在床上,陷入沉思。
照理說,南宮嘯宇不可能對她的身份有任何懷疑的。
她能入宮本身就是南宮嘯宇的母后引薦的,這是絕對安全的一個身份。
即使他有絲毫的疑慮,但因著他的母后,他也不應該懷疑的。
獨孤笑笑趴在床上,發酸的身體不過是一次次提醒她這是南宮嘯宇的作為。
他對自己幹了這等好事,總有一天,她要讓他連本帶利的全部還回來。
“皇后娘娘請留步,我們家主子還在休息。”外面傳來了宣鬧的聲音。
寒冬顯然是擋不住來人的,她已經大步流星的衝了進來。
她衝進來的時候獨孤笑笑人還沒有從床上起來,床上還有著不久之前歡愛過的痕跡。
皇后一看到她這副模樣就完全明白了,本來之前她還是不太相信,還不肯相信。
現在親眼看見了,再沒有藉口不相信了。
她幾乎是有些愣愣的看著獨孤笑笑,說:“你這個妖女,終於得逞了。”
獨孤笑笑側冷冷的看著她幾近失色的臉,冷冷的回敬一句:“皇后娘娘何出此言。”
“你以為這樣子皇上就愛你嗎?皇上不會愛你的,他可以拋棄對我的誓言不守他當年的承諾,它日他也一樣會拋棄你就像丟衣裳。”說罷這話皇后轉身離開,掩飾不住的滿眼心酸憤怒。
獨孤笑笑不在意的哧了一聲,誰在乎他的愛。
她要的從來不是他的愛,她要的只是要毀了他的所有。
“主子。”臘梅這時匆匆走了進來,道:“主子,太醫院裡說,皇上有吩咐,不準給您開任何避·孕藥。”
“”獨孤笑笑一震,他竟然提前吩咐了太醫院。
作為皇上的妃子,怕沒有一個妃子不想懷上的皇上的孩子的。
南宮嘯宇是不是已經在懷疑什麼了?
獨孤笑笑猜不透,她細細思量,也沒有想出自己究竟哪裡有破綻令他懷疑了。
接下來的幾日裡南宮嘯宇都會來她這裡,宮裡的人都覺得皇后現在失寵了,而她則受寵了。
這樣的寵愛,她倒寧願不要。
那日之後皇后就沒有再來找過她,聽說整天鬱鬱寡歡,倒是瑤妃在知道她得寵後來恭喜她,臉上沒有絲毫不快,倒是有種復仇後的快意,雖然她心裡也根本不是滋味。
又是一個午後,這些日子獨孤笑笑做得最多的就是睡覺,因為南宮嘯宇每次下朝之後都會來這邊再鬧她一番,讓她不得不繼續再接著睡。
但就在今日,獨孤笑笑正睡得沉的時候就傳來了急促的叫聲:“主子,主子”
“什麼事?”即使是在沉睡中,她還是很快醒過來,問了句。
“主子,太上皇和皇太后回來了,宮裡大大小小的都去迎接了。”臘梅匆忙回報,這訊息也是她剛聽到的。
獨孤笑笑頓時睡意全無,一邊坐起來一邊說:“給我更衣。”
皇太后回來了,獨孤笑笑若在這個時候不去迎接是說不過去的。
她早就算著皇太后是要回來的,但也沒有想到會是在今天。
獨孤笑笑一邊更衣一邊心裡思量著,南宮嘯宇隻字沒有提過皇太后要回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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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的宮殿之內,宮女太監並一切老臣子早就排著長長的隊伍迎駕去了。
放晴的天空今天瞧起來豔陽四射。
皇太后與太上皇上轎輦緩緩停下來,獨孤笑笑匆匆跑了過來。
人近到中年的皇太后保養得非常的好,太上皇從轎輦上走出來的時候伸手攙扶著她。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們的實際年紀,任誰也不會想到這對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的男女竟然是人到中年了。
歲月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留下什麼滄桑的痕跡,但從他們的身上不難發現他們的幸福和滿足。
在他們身後跟著走來一個女孩,那正是他們無論去哪裡都會帶在身邊的明霞公主,名秋,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