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蕭戈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裡。
“蕭大人。”素年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招待不周,請勿責怪。”
“哪裡哪裡,蕭大人那麼忙,是我們打擾了。”
柳老在一旁直咳嗽,素年丫頭說起這種客套話來挺熟稔的嘛。
素年收到提示,退到一旁不說話了。
“柳老”,蕭戈拱手作揖:“多謝柳老的藥方,在下才能如此快速地恢復康健。”
“哼。”柳老不理他,自己開的藥方自己是知道的,那真是無所不用的一副極度難喝噁心的方子,雖然藥效也有,可絕對是輕易不會開出來的。
要是蕭戈真的一頓不落的全喝了,那柳老也不得不說一聲佩服,能忍別人所不能忍的,此子必成大器。
“在下明日前往渭城上任,思及這三年來多受沈娘子的照顧,以及柳老的神醫妙術,特請二位前來話別,希望有朝一日,我們能在他鄉重遇。”
說這話的時候,蕭戈特別地有針對性,他的眼神雖在兩位身上亂轉,但大多數,還是落在低著頭的素年身上。
素年被眼神壓得頭都抬不起來,心想古人果然早熟得很,據說兩三歲就開蒙了,這會兒蕭戈比自己看上去大不了多少,怎麼能有這麼驚人的壓迫感?
“咳咳。”柳老繼續咳嗽。
素年反應了過來,嘿嘿地傻笑:“一定一定。”
柳老直接就翻白眼了,他咳嗽的意思不是這樣的好嗎?
不過素年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古代的話別需要做什麼她一無所知,要擱現代,那必須喝酒唱歌,能怎麼玩就怎麼玩,可現在呢?她應該做什麼來打破這種詭異的氣氛?
有了,素年靈光一現,趕忙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掛件,“蕭大人,這個是小女子的一點心意,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在柳老的瞪視中,蕭戈頂著壓力將掛件接過去,這是一隻水藍色的小靴子,裡面填充得滿滿的,各色絲線勾勒出靴子上的紋路,鞋底、鞋幫一樣不少,精巧可愛。
“這是何意?”
“祝大人平步青雲,步步高昇!”
素年的聲音特別得響亮,她早就已經想好了寓意,又貼切又吉利,簡直太應景了。
蕭戈似乎愣了愣,然後攥緊了這隻靴子,嘴角似乎想笑,又覺得不太好,於是生生將冷峻的臉型憋成奇怪的樣子。
素年歪了歪頭,自己沒說錯話吧?
很快,蕭戈已經調整過來:“如此,便多謝沈娘子了,在下甚是歡喜。”
素年鬆了口氣,說實話,她原本不打算拿出來的,看看門房那裡堆積起來的禮品,粗略掃了一眼,都能發現裡面珠光寶氣,自己打發時間的一個小玩意兒,她還真不好意思。
可好歹也算一份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