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者明,僂者直,跛者馳,咳者平,癲者立愈。”
“關叔!我可沒你說的那麼神乎其神!”方默南不疾不徐地走了進來。
熊報春見她進來,拉開椅子,方默南順勢坐下。
常久春則微微頷首,“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不錯不錯。”
方默南坐下,眼睛一掃,立刻挨個說對方的毛病,“爆熊,你很久沒有睡好覺了。”
“你怎麼知道的。”熊報春吃驚道,失眠從他死了之後就開始的,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也許是洛湛說的也不一定啊!他按下心中的懷疑,不動聲色的觀察。
“方醫生,我女兒呢!我女兒怎麼樣!”曹家夫婦焦急地問道。
“令嬡患的膝關節軟骨瘤,問題不大,只要針灸一下就好,不需要手術。”方默南輕蹙著眉頭說道。
這下熊報春徹底服了,因為這件事可沒人知道,只是這麼掃他們一眼就看出來了。真是神了。
“見識了吧!以後跟著師傅,還有更多機會。”常久春笑道。
“不用動手術。”夫妻驚訝地說道。
“不用!”方默南盯盯地看著他們夫妻倆。
“師傅!是不是還有別的問題”常久春見她眉頭輕皺,既然問題不大,那不應該面色沉重啊!
方默南扶額輕笑道,“阿久,這觀察力”她豎起大拇指。
“過獎!過獎!”常久春拱手笑道。
一聽有別的問題,曹家夫妻倆本已經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我女兒有什麼不妥嗎?”
“哦!那倒不是,令嬡的腿問題不大,你們夫妻二人問題不小。”方默南頗為嚴肅地說道。
“我們有問題,我們能有啥問題。”夫妻倆相視一眼,眼神遊移,乾笑道。“我們感覺良好啊!”說著夫妻倆還特意地活動一下。
有病也得忍著,不然這債什麼時候還清啊!他們倆要是再病了,這個家可真就完了。
“是嗎?”方默南抬眼一本正經地說道,“曹阿姨最近出現腰痠腰痛,下肢、眼瞼浮腫,蛋白尿,頭暈並伴隨血壓升高等現象。”
方默南每說一句,餘慶慶嘴巴就張開一點兒,最後能塞下一顆雞蛋。
“我愛人得了什麼病。”曹墨焦急地問道。這些症狀他也看出來過,尤其是下肢浮腫,都能摁出了個坑了。
“腎病,有可能發展為尿毒症!”方默南嚴肅地說道。
“啊!”曹墨嚇得出溜到了地上,而餘慶慶母女倆則傻了。這下天塌了!
“方醫生!方醫生!”曹墨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箭步上前抓著方默南的胳膊,“你一定要救救我愛人。”
“求你救救我媽媽!”曹雪芳哭著說道,這眼淚吧嗒吧嗒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方醫生!”
“師傅!”
關大山和常久春也急切地喚道。
尿毒症這個透析費用較高,或者腎移植,不管哪種方法,都不是一般家庭能承受的。得了這個病,可是一腳踏進鬼門關了,有的甚至在家等死。
方默南輕託著下巴道,“這個病能治,只是治療的時間較長,大概一年的時間。”她接著又道,“至於費用”
“費用我來出。”熊報春豪爽地說道。
“爆熊,我們不能一直讓你拿錢的,已經借了你那麼多錢了,我都不知道啥時間能還清。”曹家夫妻趕緊搖頭道。
“唉!你們別急著說話,我的話還沒說完呢!別搶著付錢,費用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高。”方默南接著道,“要是真的有困難的話,那麼在農場打工掙錢頂藥費得了。”
“好好”夫妻倆忙不迭說道。
“對了,我家曹墨身體有什麼不妥嗎?”餘慶慶問道。
“是有些不妥!”方默南看著他們臉色都變了,趕緊補充道,“不過是些小問題,多補補!”
“師傅!拜託你不要大喘氣,會嚇死人的。”常久春拍著胸脯道,黑眸微閃,他腦子高速運轉起來。
“好了,連嬸,帶他們去休息,明天再治療。”方默南朝門外喊道,“坐了幾天的火車想必也累了。”
連嬸安排曹家三口住下,曹家三口一走,熊報春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說道,“方醫生,現在曹哥他們一家走了,可以告訴我們實情,為什麼要嚇唬他們。”
方默南勾唇一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哦!你怎麼知道我嚇唬他們,腎病發展到最後真的是尿毒症。”
“我看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