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任月色靜靜流瀉在肌膚上,輕盈飄逸的韻致,清新蘊涵的情調自然流淌病床上。月華如練,心情自然不如這月色,清朗兒柔軟。反而暴躁、焦慮。
夜深人靜,晚上都是程世喜、韓志謙、賀軍堯和元肇鷹陪房,白天陸陸續續來探視的人,一到晚上就都回去了,畢竟白天還都有工作要做。不可能所有的人們都齊齊的待在這兒。
程世喜滿心煩躁,實在沉不住氣了。起身一把揪住了正在打坐吸收月亮精華的元肇鷹的後衣領,像是提小雞仔兒似的,把他提溜起來。扔到沙發上,手指著他道,“死老鷹,你不是說娃娃沒事,很快就能醒來嗎?今天可就第十天了。怎麼還不見一點兒動靜。”
“咳咳”元肇鷹一時不防,才被他當垃圾一樣丟到沙發上。屁股沒事,就是嗓子有些不舒服。
韓志謙也從入定中睜開眼,正好看見這一幕,“阿喜,這是幹什麼?大家都著急。可也不能這麼幹吧!”
元肇鷹清咳兩聲,沒有感覺到不舒服,“咳咳”怒瞪著程世喜,可是以元肇鷹稚嫩的容顏,根本沒有殺傷力。
待氣息稍微舒暢後,“你這個粗魯的傢伙。”元肇鷹的甜糯的童音,有點兒沙啞,估計是被勒住的關係。
韓志謙又回頭看向元肇鷹,“你怎麼樣!”
“沒事!”元肇鷹搖搖頭。
“老鷹,都這麼多天了怎麼還不見南南有任何動靜。”韓志謙坐回沙發上,有些擔心的問道,“再不醒來,可沒法向大燕姐交代了,我可抵擋不住了。”
這幾天方媽好像母女連心,心有所感似的,可打了幾個電話過來,韓志謙他們用各種藉口,上廁所,洗澡,在外面玩兒呢!擋住了,暫時穩住了大燕姐。這穩得住一時可穩不住一世啊!
“誰說沒動靜,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元肇鷹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看向現在依舊拉著方默南的手腕的賀軍堯。
前兩天賀軍堯還不是整天的拉著娃娃的手,這幾天拉手的時間更長了。“喂!你說話啊!”程世喜著急問道。
賀軍堯現在內心是翻江倒海,前兩天是他往南兒體內輸送真氣。這兩天他發現真氣回流,兩道真氣合流在一起,起初他還有些害怕真氣回流,會對南兒不測,就這些真氣是她的唯一的生機,這要是回流還不生命不保,他拼命抗拒來著,心裡擔心不已。
然而他的抗拒是那麼的脆弱,很快就被回流的真氣給沖垮了,他想撤回真氣,是撤也撤不回麒王妃最新章節。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真氣回流道自己體內,遊走於奇經八脈和全身的十二經脈,真氣精純遠朝他想象。更加驚奇的是,真氣源源不絕,他才放下心來。最後乾脆主導權也交給了南兒,不交也不行啊!
“怎麼回事。”程世喜也發覺空氣中的細微波動。
“還傻站著幹什麼?”元肇鷹說著邊盤腿坐下,入定中,他接著說道。“回來再解釋,現在先打坐。”
元肇鷹都這麼說了,其他三人紛紛打坐,空氣中的靈氣濃度在不停的增加,頓時周圍方圓幾十裡範圍內的天地靈氣,更加瘋狂的向病房湧來,三人像海綿一樣貪婪拼命的吸收,轉化為他們所需要的真氣。
這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其他人是各自打坐,只有賀軍堯是方默南領著修行。身體的真氣在方默南的靈氣的引導下,精純的真氣在賀軍堯體內不停的運轉賀軍堯跟著運轉不停的呼吸吐納。
此時其他三人都是閉著眼睛的,就連賀軍堯也在入定中。其他人如果有人可以睜開眼睛就可以發現賀軍堯和病床上的方默南明顯的變化,淡淡地金色氣體環繞二人。
賀軍堯則發現體內更是有一條條金線順著頭頂透入他的丹田之內,然後再從丹田發散向身體各處的經脈之中,慢慢的融入一條條經脈之中,賀軍堯的經脈也在慢慢蛻變,精純的真氣遊走於賀軍堯的全身,而且體內的經脈也比之前寬敞、堅韌了十倍有餘。
就連賀軍堯這個修煉的門外漢也能覺察到自己經脈的堅韌程度在不斷上升。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賀軍堯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嗡”一聲輕響從他的丹田發出。剛剛安靜下來的真氣再次狂暴起來,沿著賀軍堯的四肢百骸迅速遊走起來。所有的真氣全部聚集在丹田,那龐大的真氣撐的賀軍堯異常難受,他覺得自己的丹田好像要爆炸了。丹田處傳來的巨大壓力,使他控制的異常吃力,渾身的血管暴突,甚至可以看清血管裡的血液在急速流動。
賀軍堯沒有什麼修煉經驗,但畢竟習武之人,從小就學習的內家功夫,又從方默南那裡得到的真氣的執行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