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再敢應聲。
沐青陽揚聲道,“大家作好準備!開城門!”
“慢著!”瑞軒帝冷聲道,“朕不同意!現在上策就是堅守城門耗盡對方士氣,到時候我們再出兵也不遲,而且,這幾天會有雪,下雪之時便是困住他們的最好時機,到時候要退敵輕而易舉。”
他正說著,天空突然下起雪來。
誰與爭鋒4
臘月裡的第一場雪,越下越大,很快,鵝毛般的雪片便紛紛落下。
其實瑞軒帝說的句句在理,他所說的確實是一個上策。
但是——
沐青陽和小倩交換了一個眼色,他們必須開城門出兵,這是紀王的全盤計劃,他之所以安排他們回西關城,也是為了這一點。
眾將士見果然下雪,想皇帝所說也極有道理,一時竟不再有人鼓譟要開城應戰。
正在這時,一個清秀素衣的女子披著披風緩步走出來。
“王妃。”沐青陽喊了一聲,皺眉,“王爺交代王妃需好生歇息才是。”下這麼大的雪,她實在是不應該出來的。
時鈴卻只笑笑,“不礙事,我想對將士們說幾句話。”
瑞軒帝一怔,緊緊皺起眉,有種不詳的預感。
只聽時鈴揚聲道,“各位將士,你們應該還記得你們以前的主帥紀王爺吧,我是紀王的王妃,今天想告訴你們一個真相。”
這三十萬大軍裡大部分將士以前都是跟隨紀王,所以對紀王的名字耳熟能詳,以往也是紀王的死忠部隊,一直到紀王被皇帝削了兵權。
其實,軍中已經一些人是十分不滿,紀王一向待他們不薄,卻莫名其妙被削了兵權,也因此感到憤憤不平。
“你們知道現在紀王爺在哪兒嗎?”時鈴纖細的手指指向西關城外,“他現在被困在西關城外,生死未卜,你們的主帥現在正等著你們去救他!”
此話一出,下面的人又是一陣躁動,紛紛喊話要開門出城營救紀王。
瑞軒帝的臉色越發難看。
眼看將士士氣高漲,而同時,沐青陽已經輕功掠下去。
沒多久,城門大開——
赫連大軍大喊著衝出城出去。
和霽國打的第一仗,驚天動地。
正在下雪,霽國萬沒有想到他們竟敢在這時候開城門,於是搖旗吶喊要一鼓作氣攻下西關城。
兩國交戰,免不了死傷。
然而這一戰,只不過開戰半個時辰沐青陽便命人鳴金收兵,這種詭異的做法沒有人能夠理解。
誰與爭鋒5
到了第二天,沐青陽一樣是命人開城應戰,同樣是半個時辰又命人鳴金收兵。
而到了霽國要收兵的時候沐青陽又再度開城門,待到霽國的兵馬一湧而上他卻又收兵。
如此三番二次的虛幌,霽國的人早不耐煩,再派人來挑釁,西關城卻城門緊閉再也沒有開啟過。
這一天,突然,駐紮在西關城外的齊國兵隊突然全數撤退。
這幾天雪已經徹底停了,即使前面幾次兩國交戰各有損兵折將,但是沒想到霽國竟這麼快退兵,令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又恐這是霽國使出的詭計。
而這一天,紀王突然出現在西關城內。
赫連國的將士們一陣歡呼,這對所有的將士們來說是個振奮人心的訊息。
紀王還帶回來一個訊息———霽國的主帥已經被殺,副將也身負重傷。
主帥是被紀王所帶領的三千精騎刺殺,副將則是在出戰時被赫連的將士們所傷。
刺殺霽國主帥,這就是紀王的全盤計劃,他的三千精騎一早就駐紮在西關城外隱蔽之地,待沐青陽開城應戰將霽國的兵馬引去前方之時紀王便帶人直搗霽國營帳後庭實行刺殺。
這些,也是紀王回來後時鈴才得知的。
原來,他將沐青陽和時鈴都勸回西關城,就是為了自己能心無牽掛地去刺殺霽國的主帥。
刺殺敵主的主帥,是非常危險的事。
但是他想得很周到,他將降龍幡交給沐青陽帶回西關城,心裡計劃著萬一他在西關城外刺殺不成,那沐青陽有降龍幡在手也就等於手握三十萬兵權,兵權在握,他也就不必擔心瑞軒帝會對時鈴及沐青陽趕盡殺絕,即便瑞軒帝想趕盡殺絕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是想連這江山也不要了。
他安排周到得他去刺殺敵軍主帥全無後顧之憂。
同時,朝廷傳來訊息,辜太后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