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混亂的時刻,柴玉關突然搖頭嘆息道:“罷了,罷了,我老了,年輕人的事情我是管不了,你們自己解決吧。”
說完,柴玉關甩袖向門外走去,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群人來,卻只走了他一個,這分明就是希望事情越來越亂啊。熊貓兒和金無望都是柴玉關的人,柴玉關在,他們還會有所忌憚,可現在
柴玉關走後,稀稀落落的大概走了十幾個人,而大多數人,依然選擇留在這裡湊熱鬧,這其中,包括剛剛那個嘻嘻哈哈、搖頭晃腦試圖打圓場的的男子,以及、宋離
金無望從他原本站立的地方緩緩走向朱七七,待站定之後,拉過朱七七將之掩在身後,嚴肅對我道:“白飛飛,朱姑娘她,並沒有哪裡對不起你的,相同的,我也知道你沒有什麼地方對不起她,但是,請你寬容一點,不要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計較,那樣只會讓江湖人士恥笑,得饒人處,且饒人。”
說完之後,金無望雙眼緊盯著我,他在等,等我說好,等我放過朱七七,等我的得饒人處,且饒人
金無望說的沒錯,與朱七七之間,沒有什麼誰對不起誰的問題存在,可卻有著以眼還眼,以牙還牙,我是這樣,朱七七亦是。今日,我比朱七七強勢,所以我可以掌控整個局面,而這樣的強勢只在於今日,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沒有辦法保證,難道我要放了她,然後等著她羽翼豐滿再來找我報復嗎?
“你,很喜歡朱七七是不是?那麼,你就盡你所能保護她吧,因為,無論你說的如何有理,我也不可能會放過她”
霎那間,金無望的表情就從嚴肅變成了狠殘,正待發難之際,只見熊貓兒從遠處而來,攔阻金無望道:“有話慢慢說嗎,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啊,打架多傷感情,而且這白姑娘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我相信,這件事情,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法的”
聽了熊貓兒的話,金無望是住手了,但卻沒有收手,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僵執之時,王憐花‘譁’的一聲開啟手中的摺扇,輕笑對熊貓兒道:“貓兒,你不會吧,這關係已經夠亂的了,先是沈浪,再是我王憐花,接著是金兄,你要再加進來,那你可就排第四了,這樣你也願意。”
王憐花這話說的是朱家大小姐行為不檢,招蜂引蝶,現只聞那四周唏噓一片,眾人開始紛紛質疑起了這大小姐的道德觀,偏偏就熊貓兒一根筋直到底,完全沒有要閉嘴的自覺,反而一臉誠懇道:“第四算什麼,要是七七肯接受我,就算排第四百個,我也心甘情願”
“大哥你說什麼呢,就這種女人你還把她當成寶,在別人眼裡,她可連根草都不是。”
大堂之外,一個紅衣女子匆忙跑入,搖晃著熊貓兒的身子道:“大哥,你醒醒吧,這個女人不值得你去喜歡的,我告訴你,我從婚禮開始前就偷偷站在外面,看的可清楚了,本來她今天的新郎是沈浪,可惜了,沈浪懸崖勒馬,阻止了自己下半生悲劇的開始,結果,朱七七開始賴上人家王公子,結果連王公子也不要他,現在好了,出來你們兩個傻瓜,爭著搶著為她抱不平,也不怕其他人說是非。”
這個一進門就連珠帶炮說個不停的女子無疑就是百靈,熊貓兒懊惱的看著她抓了抓後腦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而金無望聽到此番話後,卻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表情,只淡淡的說了句,“我只做我想做的,至於別人的想法,那與我無關”
說著,金無望眼神凌厲的掃視眾人,冷哼著就要帶朱七七離開,可人家朱大小姐卻並不買賬,甩下金無望拉著她衣袖的那隻手,厲聲對我道:“是,我朱七七是到處勾搭男人,那你白飛飛呢,你又好的到哪裡去,先是沈浪,然後是王憐花,在這兩人之間轉悠也就算了,再怎麼樣你也不能把人家正主宋離給拋之腦後啊,你不要忘了,宋離於你,可是有婚約的”
一番話攪亂了一池的春水,不過朱七七竟然會承認自己到處勾搭男人,可見,她現在已經沒什麼理智可言了,王憐花一臉土灰的收起摺扇望向宋離,不過須臾,宋離便主動走至我身邊道:“朱姑娘誤會了,那日主上只是一時興起才說起了這門婚事,事後自覺這樣的安排並不妥當,便收回了成命,現在朱姑娘此番話語,壞了白姑娘與我的名聲是小,讓眾人認為主上教人不當,丟了主上的面子是大。”
宋離這番話,不單單是對朱七七說的,也是對熊貓兒與金無望說的,好讓他們不要為了一個女人而丟了柴玉關以及快活城的面子,熊貓兒與王憐花並不是傻子,自是聽的懂宋離的意思,卻無話反駁,只得與宋離在那大眼瞪小眼。而此刻王憐花的面色,絲毫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