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下也早就是一堆爛泥了!”
齊明遠聞言,嘴角突然揚起,輕淡一笑,“在我看來,西州不是爛泥,西州不過是暫時沉睡的老虎罷了。而這個天下徐暲,你且在地下耐心的看著。”
齊明遠說罷,就抬手一揚,於是,在徐暲還來不及驚恐的大叫之前,就已經人頭落地。
看著人頭落地後,齊明遠揚聲道,“自今日起,西州一切事務暫且交由西州文書令和西州司馬令。明日起,西州刑法令將會開衙處理一切案律,凡有冤情者可前往陳述,另,明日,恩科大典將不再舉行,諸位學子可留意府衙公示!”
隨後,齊明遠又對西州的其他沒有涉案的官員各自命令了一番,就轉身走回馬車。
齊明遠上了馬車,便見馬車的案桌上有幾本冊子,齊明遠勾唇一笑,不錯,烏墨的速度很快,這幾本冊子便是徐暲經營西州之時,在恩科大考時留下的中舉學子名單,其中非常詳細的記載了這些早就被內定的學子來自何方,是哪個世家的哪個豪門的其中伴隨世家豪門的權勢的變化,歷年中舉學子的位置也會有所變化。而今年
齊明遠翻到了最新的一頁,只見上頭寫著,中舉學子二十人,文家七人,宋家五人,魏家三人,李家一人,其餘的四人就由西州有一定勢力的家族瓜分了。
齊明遠微微挑眉,徐暲把持西州是由京都幾大世家所預設的,包括徐暲這個人,也是京都那四個世家都同意的,才會調任西州。
這個冊子裡的名單也必定是由這幾個世家同意了才會施行,不過,魏家素來重禮,最厭惡的就是在考試這方面弄虛作假,李家早就在母妃死去後,就和文家徹底撕破了臉皮,且,李家的主要精力都放在軍政上,因此,這份名單,只要文家和宋家同意了就行。
合上冊子,齊明遠慢慢的揚起的嘴角,如今西州已成定局,就是不知文家和宋家做何反應?是在朝議時彈劾自己?還是立即進帝宮覲見太皇太后?然後命人前來抓捕?
不過現在,他卻是需馬上趕往京都,不外別的,只是想見小師叔,很想很想
是夜,齊明遠站在船頭,驛館被燒,雖然提督府已經收拾妥當,但齊明遠卻是選擇住進了船,此時,齊明遠站在船頭,身後是跪伏在地的烏墨以及白衣。
“你來見我,就是為了說這個?”齊明遠幽冷的目光盯著跪在地上卻是不卑不亢的白衣。
此時的白衣,如同上輩子甘心情願前往太子府的白衣一樣,一身決然,但卻有所不同,不同的是,這個白衣似乎多了一種叫希望的東西,而沒有上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