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一直很注重保養和鍛鍊,寶寶發育得很正常。”
“那就好。那你的手術”
“不急,等綰綰出了月子,我們再一起去雲南。”閆亦心微笑。
“哦。”白未這才明白,原來這並不是醫術可以完成的技術活兒,“那你們要帶寶寶一起去嗎?孩子太小,而云南有點遠。”
“寶寶留在家裡,我和綰綰去。
”閆亦心解釋,“我們也怕孩子路上受了寒,生病發燒什麼的。這次,總算可以掉心病了,綰綰為了我,也吃了不少苦。”
“過去就好。”白未安慰,“苦盡甘來?總算收穫了幸福。嚴綰睡了多久?”
“有一會兒了,說是先養好精神,等你來了可以跟你聊一會兒。不過,你也別跟她聊太久?她的精神有點亢奮,醫生給她加了微量的鎮定劑。”
“嗯,我明白的。”白未點頭,“她現在還很虛弱,我跟她說一會兒話就走。”
“是啊,我想過三五個月,綰綰完全恢復了再去雲南。不過?綰綰不同意,她要早一點看到我完全康復,沒有後代。尤其是我們生了一個兒子,我不能再讓他重複我的命運。”
“一定會的。”白未鼓勵。
閆亦心這才注意到她行色匆匆:“你在北京還有事吧?我聽說秦渭陽現在的精力都在秦氏集團工作室由你代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