膚,受之於父母’,一個人的生命是父母賜予的,那麼,他的一言一行都要遵從父母的意思。所以,你要認古塔依娜做乾女兒,是不是要先徵求人家父母的意見呢?”
雪顏真沒想到這個冒頓大單于口才竟然這樣好,說得自己啞口無言。不過,她很快就找到了他話裡的破綻:“可是,你的卡扎裡將軍已經遺棄了她們母女,包括古塔依娜。既然已經遺棄了女兒,那麼,就說明他並沒有盡到當父親的責任,所以,也不能行使做父親的權利。”
“誰說卡扎裡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冒頓真的發怒了,“這些年,如果不是卡扎裡暗中幫助她們母女,你以為,憑一個漢家女子,帶著女兒,能在我匈奴生活十年嗎?”
“卡扎裡暗中幫助端木青青母女?”雪顏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哼,以後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說話。”冒頓氣哼哼地坐在榻上,“當然,你也不用告訴那個什麼端木青青。卡扎裡暗中幫助的是他的女兒,不是那個女人,省的她知道了自作多情。”
“那麼,卡扎裡將軍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幫助自己的女兒,幹嗎要偷偷摸摸的!”
“這個,也許他有自己的苦衷吧,總之,卡扎裡沒有不盡到父親的責任。你想認古塔依娜做乾女兒,就自己去跟卡扎裡將軍說吧。”
“什麼?你不打算幫我的忙嗎?”雪顏對冒頓不疼不癢的態度非常不滿。
“這樣的事情,大單于的命令是沒有用的。”冒頓一邊說一邊脫了靴子,準備睡覺。
“你又沒有洗腳就睡覺!”雪顏立刻驚叫起來。
冒頓委屈地說:“又沒有人給打洗腳水。”
自從重新住到穹廬大帳,雪顏實在忍受不了匈奴人不洗臉洗腳刷牙就上chuang——哦不——上榻睡覺的習慣,就從冒頓開始,教他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每天早上用青鹽刷牙,而且而且為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