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凌冰荷本身鍛鍊鬥氣的一種途徑。
就連雲翼也是有些遲疑,下意識看著雲惠兒說道:“惠兒,你怎麼說?”
既然問出口,自然是對凌冰荷有所質疑了。
其實雲惠兒這心中何嘗沒有動搖,只是這個時候牙牙坐在她膝蓋上,眼睛怔怔的看著雲惠兒。
那金色清澈的眸子,也帶著認真和安慰,胖乎乎的小手掌還輕輕擦過了雲惠兒的臉頰上淚水。
雲惠兒念頭轉來轉去,最後終於認真說道:“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們既然願意相信凌醫師,那就相信到底。”
雲翼看著雲惠兒佈滿淚痕的臉孔,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別人見兄妹兩都如此決定,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兄妹兩人這心自然也是忐忑不安,更是憂心如焚。好在雲重吐了一口血之後,面色恢復如常,雖然不似好轉的樣子,但是也沒有顯得太痛苦。
眾人的心,不由得都被吊起,就連龍娜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緊張。
不得不說,凌冰荷已經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只是凌冰荷自己卻是渾然不覺。
良久,凌冰荷眼中恢復了神采,重新變得灼灼有神。而她的手掌也是緩緩離開了雲重的胸口。
雲翼忍不住迫切的問道:“凌醫師,不知我爹究竟怎麼樣了?”
而凌冰荷並未答話,指尖反而多了一枚雪亮的銀針,刺入了雲重的胸口。啪的一聲,一縷劍氣被空心的銀針匯出!原來凌冰荷已經將雲重體內亂竄的劍氣聚集在胸口,再用銀針就此匯出。
雲重呻吟了一聲,居然睜開眼睛。
“爹!你醒了。”
“爹!太好了!”
雲惠兒和雲翼異口同聲,同時說道。凌冰荷隨手將自己新煉製好的凝血散丟過去:“一半內服,一半外敷,很快就能痊癒了。”
旋即,凌冰荷從雲惠兒手中將牙牙抱住。
藍波心中也是格外高興,事情能這樣圓滿解決,他自然也很是滿意。
“這診金、藥費,該是多少,一定不會少了凌醫師。至於凌醫師想要和我們同行,我們還求之不得呢。”
藍波眼中滿是期待,雖然凌冰荷只是順路,但是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