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瑞全身都疼,尤其是腰,昨天夜裡因著太放縱,第二天一大早就得了惡果,嗓子也疼,胳膊也酸,竟不能從床上爬起來,就更別提身下那地方兒,簡直火1辣辣的,能感覺到一突一突的跳著脹。
鬱瑞捂住自己眼睛,那些羞恥的畫面一下一下在自己腦子裡閃過去,直到自己什麼也不記得了,似乎是唐敬仔細的伺候自己睡下的,能讓唐敬這般小心謹慎,鬱瑞也是頭一個人。
鬱瑞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又忍不住伸手按住自己的嘴唇,他還記得昨夜裡兩個人的親吻,自己勾住唐敬的脖頸,主動的回應著對方,舌尖兒和舌尖兒觸碰在一起的感覺,現在鬱瑞還能回想起來,那種酥1麻的快1感,讓鬱瑞不敢再去深思。
芷熙聽見屋裡有動靜,就探頭進來,道:“少爺醒了?”
“咳”
鬱瑞本要說話,只是嗓子啞的離譜,在別人聽了或許以為是風寒,可自己聽了無端端的心虛,只好嗽了嗽嗓子,才道:“醒了,進來罷。”
芷熙果然道:“少爺,您身子不舒服麼,著涼了罷?”
鬱瑞聽“身子不舒服”這幾個字,頓時後脊樑都直了,嚇得他一瞬間還以為芷熙知道了什麼。
時鉞這個時候進來了,道:“少爺,大1奶奶來了。”
芷熙瞪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道:“大1奶奶來幹嘛?奇了怪了!”
鬱瑞臉上頓時僵了,不是怕陳姝的家世和地位,而是因著昨夜裡鬱瑞方和唐敬親近過,如今聽說唐敬的正妻來了,他心裡非常不是滋味,自己那些不敢深究的,唐敬眼神裡複雜的,答案一下子呼之欲出。
只是鬱瑞卻讓自己停止了思考,這個答案是他頑不起的,並不是他一個唐家的嫡子該去頑頑的事兒。
鬱瑞只是冷淡的道:“請奶奶等會子,我還沒起身。”
時鉞應了,立馬轉身出去。
芷熙瞧少爺心情不好,平日裡就算少爺不愛笑,但總是一張溫潤的臉,讓人瞧了如沐春風,如今卻突然冷下來,黑曜石般的眸子也有些涼意,真有幾分的怕人。
芷熙不敢再說話,老實的伺候少爺洗漱更衣。
作者有話要說:菇涼們~摸摸你們的臉,好像又被作者菌投餵的大了兩圈哦(* ̄︶ ̄)y
謝謝霧都扔的一個地雷蛋蛋,大麼麼=3=
謝謝slyjyx扔的一個地雷蛋蛋,大麼麼=3=
謝謝丁丁扔的一個地雷蛋蛋,大麼麼=3=
謝謝雲愛彌扔的一個地雷蛋蛋,大麼麼=3=
45番外1連赫
連赫一直覺著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人。
他在家裡並不是獨子;也不是嫡子;卻被先皇看中;賜給當時身為皇子的趙黎做伴讀。
只因為連赫會裝。
趙黎或許是最瞭解他的人,但是趙黎往往會害怕他,連赫從來都讓人看不懂。連赫是個溫柔的人;從來笑臉迎人,天生溫和雅緻的長相,也給別人錯覺;似乎這個人很好想與。
但是稍微和連赫深交的人都會感覺得到,連赫的溫柔和體貼便是疏離和冷漠;他從不說真話,嘴裡說出來的只有客套和虛偽。
而趙黎需要的就是這種人;趙黎需要的就是喜怒不形於色的盟友;能在他疏忽的時候提醒他,能在他善心的時候告誡他,能在他不夠狠心的時候幫他恨下心來。
或許因為趙黎並不是太子,而且沒有母親的緣故,趙黎見到連赫之後,就覺著有些同病相憐,倘或真的沒有一輩子的知交,那便做個長久利害關係的盟友。
事實證實了趙黎的做法是對的,連赫不止有能力,而且意外的夠狠心,幫助趙黎繼承了皇位,也從一個伴讀升為御前侍衛,最後步步高昇成當朝丞相。
連赫還記得登基那天,趙黎歡喜的模樣,他恐怕一輩子也不能再見到他這般高興,趙黎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皇位,為了他的國家他什麼都能做。
趙黎為連赫指了婚,也是當時榮耀一時的大門大第,門當戶對十分相稱,趙黎對他說,一定會讓他風風光光的娶親,那時候連赫也不知自己心裡是什麼樣兒的滋味。
他們也勉強算得青梅竹馬的關係,這麼多年的相交,就算為了利益。
連赫知道自己和趙黎的第一次並不算愉快,甚至趙黎因為那次的粗暴更加的害怕自己,恐懼自己,但是連赫能發現,趙黎為了自己的皇位,盡力在忍耐著自己,甚至是討好。
沒兩年,連赫的嫡妻去世了,趙黎卻得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