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又一次的敗在莉露手下,不說出真相只想替她惹來麻煩,派瑞斯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為了莉露,麥奇·藍利病的不輕,而他絕不會是最後一個受害者。
「為什麼不開燈?」讓工作絆了一下,回到家時已經過了宵夜時間,桑堤雅各布不怎麼意外的發現派瑞斯正在吃著外賣的中式炒麵。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可能在無意中傷害別人而不自知?」遞了一份給桑堤雅各布,派瑞斯摸熟了對方的喜好,桑堤雅各布就愛嘗試這些不用刀叉的異國食品。
「你?不可能!莉露,對她又愛又恨的人可以環繞地球好幾圈。」猛力的吸著麵條,桑堤雅各布很喜歡看派瑞斯使用筷子,你無法想象一個金髮、藍眼的帥哥笨拙的模樣有多可笑。
「藍利先生很恨莉露啊」派瑞斯將聽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轉述給桑堤雅各布知道,兄弟倆就這樣安靜的吃著宵夜、討論著這個問題,這一次的事件平和的落幕了,可是下一次呢?只希望他們那位美麗的母親,未來能夠安份點,別再替自己、替他們惹來什麼麻煩了。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每個人都恢復了原本的生活方式,莉露依舊宴會不斷,不在意先前的新聞事件,邀約她的政商名流如雨後春筍般的一大把、一大把冒出來,其中她又跟萊諾·史文斯基走得極近,不只一次讓好事的媒體拍到,娛樂圈又陷入了另一場關於緋聞的攻防戰。
學業、實習兩頭燒,派瑞斯努力的克服著自己對於那些醫療用的電鑽、電鋸的恐懼感,漸漸的,他對於腦病變的課程愈來愈有心得,事實上,只要捱過了最初的不適應,將大腦捧在掌心上專注的研究,他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另一頭,桑堤雅各布則是早出晚歸,變相的消失了好一陣子。一開始,忙於自己課業的派瑞斯還沒有察覺,只是隨著水槽內愈堆愈高的外賣紙盒、浴室置物籃裡漸漸發臭的髒衣服、客廳裡的書報、雜誌散亂一地,派瑞斯不得不承認,他開始有些習慣,甚至想念桑堤雅各布在身旁打轉的日子了,即使他的嘴巴很不正經,即使他老是做出些驚人舉動,但是派瑞斯真的已經接受了有人侵入他生活內的事實,一個星期見不到那個金髮痞子,他竟然有些坐立難安了。
「嘿!派瑞斯,怎麼是你親自過來送報告?」特意的找了個藉口,派瑞斯拎著幾份急件走進紐約市警局辦公室,可惜熱情的與他打著招呼的是莎曼莎,桑堤雅各布依舊不見人影。
「來找威勒?他被SWAT部隊的傑克教官借調過去幫忙了,怎麼?他沒告訴你嗎?」約瑟夫·富勒雞婆的回答,莎曼莎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桑堤雅各布選擇瞞著派瑞斯,最重要的就是不想讓他擔心,『特別行動部門』光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任務不簡單了,桑堤雅各布認為自己能在一個星期內完成任務,到時神不知、鬼不覺得回來,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也不用讓派瑞斯為他的安危心煩了。
「別擔心,我剛和他透過電話,任務已經完成了。」一見到派瑞斯的臉色不對,莎曼莎連忙的安撫著,順道再瞪多嘴、多事的約瑟夫一眼。
點點頭,派瑞斯不知該怎麼反應,只是有點悶悶不樂的離開,他也不曉得為什麼會這樣,在這之前,他與桑堤雅各布並不親密,可是現在卻會為了一點小事,其實不算是小事,那種不被信任的感覺讓派瑞斯很不愉快。
「小心!你怎麼了?」難得的排到假期不必回太平間值班,派瑞斯掙扎了許久卻無處可去,最後只能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裡孤獨的窩著,哪知道才剛跨出電梯,正好一頭撞上找不著人,打算離開的愛德華·羅尼,他還是合身、得體的高階西裝,還是一臉關心的溫和笑意。
「有事嗎?」心情莫名的低沉,派瑞斯有氣無力的詢問。
「莉露要離開紐約了,她想約你們兄弟倆一塊兒吃飯,我是來接你們的。」
「桑堤不在」
「那你呢?有空嗎?」
愛德華一臉苦苦哀求的模樣,莉露交待的事情誰有膽子敢搞砸?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男人敢放她鴿子,希望派瑞斯不會這樣殘忍的讓他回去被千刀萬刮。抿了抿薄唇,實在不知道還能幹些什麼,同時,他也很開心有這個機會能跟莉露好好的吃頓飯,連家門也不開了就直接跟著愛德華離開。
「你來接我了,那莉露怎麼辦?她不會開車啊!就算會,紐約市的街道她一點都不熟,跨出桑堤的公寓後,我看她連東南西北都分不出來。」坐在車裡,派瑞斯不安的動了動,急急忙忙的出門,忘記了應該先回家換身衣服,莉露出入的場合不是衣著隨便的人能夠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