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出現在她身後的兩人都穿著盔甲。
這個何大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喬遠志見狀,只能說道:“蘭兒,你就先回屋休息吧,一切交給爹爹了。”說著便下令道,“去田家抓人。”
喬芷蘭見此情形,縱然心裡著急,也不得不放棄掙扎了。不顧及自己,也要顧及孩子啊。
可是,喬遠志去田家並沒有抓到劉亦城,詢問之下,竟然沒有人知道劉亦城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田欣的第一反應是:“他果然沒說實話。”
田甜搖搖頭,問道:“喬大人是找到妙郎中或是姚雪了嗎?”
“沒有,不過已經懸賞尋找了。”
田甜聞言,疑惑道:“既然是沒有證人,為何忽然就要抓人呢?”
喬遠志無奈道:“我也是沒有辦法,既然人已經不在府上了,本官也就不打擾了,許家娘子好好休息吧。”他還要回去告訴喬芷蘭此事,讓她安心。
喬遠志這邊要走,田甜卻忽然問道:“喬大人可是接到了什麼命令。”
男子腳步一頓,回頭看了田甜一眼,卻還是一言不發的走了。
田甜微微一愣,知道這代表了什麼:果然跟太后有關。
一時寂靜下來,田欣問道:“你剛才什麼意思。”
田甜搖搖頭,問道:“沒有人察覺劉亦城離開嗎?”
田欣搖搖頭:“一直以為他在照顧孩子。”說著微微蹙眉,“沒想到真的跑了。”
“他是察覺到了”田甜沒有多說,這麼多年的貓和耗子,他們總能靈敏的感覺到對方的氣息。
田欣忽然想到了什麼:“蘭姨怎麼辦?”
“此事有點兒奇怪,喬縣令都親自來了,三嫂
tang人呢?”
田欣恍然想起來:“對啊。”說著就怪起許子秀來,“子秀那個笨蛋,好好的怎麼讓三嫂去的。”現在還要多擔心一個人。
“三嫂也是心疼子秀,他已經好幾天沒閤眼了。”田甜說著也有些有氣無力起來,“現在看來,喬縣令是不打算幫忙找蘭姨了,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田欣詢問的看她。
田甜微微閉上眸子,細想自己是否有漏掉的東西:“我要好好想想。”現在就比誰的速度快了,就怕妙郎中已經落到太后的手裡了。
窗外陰雲靜悄悄的來了,一場冬雨呼之欲出。
城郊墳地。
女子一襲暗紫色的壓紋長衫,在風中擺動。一雙眸子似乎沉寂了幾多滄桑,此刻卻只容得下“馮知祥”三個字。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女子沒有回頭,淡淡道:“都安排好了麼?”
姚雪微微點頭:“沒有人能找得到他。”
“那就好。”女子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他們一定都著急了,要是我沒猜錯,主人他已經在來找我的路上了。”
姚雪不解:“姨娘,我有一事不明。”
“你是在疑惑,為什麼我當初要你幫主人迷惑許子期,好挑撥他們夫妻二人的關係,如今卻叫你偷走妙郎中?”
“是。”
女子轉過身,看著她盈盈一笑:“因為我恨呀。”只是輕輕一句,卻包含了她如今依從的所有。
不錯,此人正是蘭姨。
姚雪有些著急:“主人神通廣大,姨娘難道不怕”她沒有再說下去。
蘭姨挑唇一笑:“他再神通廣大,也有逃不出的掌心。”說著看向女子年輕的臉龐,“你乘著細雨,去衙門把那間東西交上去,我要他們生不能做夫妻。”
姚雪一聽這話,不禁彎了唇角:“我知道了。”
蘭姨點了點頭,回首深深的看了一眼冰冷的墓碑,輕聲道,“走吧,快下雨了。”
姚雪聞言,無聲的跟在了蘭姨身後。沒過多久,初冬冰冷的雨水便落了下來。
如此冰涼。
劉亦城看著墓碑前的祭品,冷冷一笑:“好,很好!果然是她!”雨水落在他的身上,渾然不覺。
李富貴匆匆趕來,看見劉亦城的臉色冰冷,深深蹙眉道:“主人,這”
“廢物!”男子大怒,“給我找,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這兩個賤人!”
李富貴知道自己疏忽了,可是他也不曾想到蘭姨會對劉亦城有二心。此刻只能咬牙,低聲應了。卻還是勸道:“下雨了,咱們回吧。”
“哼!”劉亦城甩袖而去。
殊不知,喬遠志捉拿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