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二斬?甚至元帝三斬?苦笑了一下,有點異想天開了,元帝三斬不是我可以瞭解的層次,不過剛才居然轟出一絲空間裂縫,真是出乎預料,這個世界的空間比地球堅固了何止幾倍,不管怎麼打,都無法打出空間裂縫的,我自創的空間摺疊斬也至今沒有顯露過威力,感覺地球比這裡缺少了一點東西,地球,是不完整的。
將之前被我帶離戰鬥場地的守衛老人叫醒,攤開手,無奈道“額,那個,前輩,地穹洞已經不存在了,那個,不好意思”,老人睜開稀鬆的雙眼,恩了一聲,沒有說話,我擾擾頭,小聲問道“前輩,您知不知道被郝莫言抓走的女孩現在在哪?我要帶她走”。
老人再次睜開雙眼,不耐煩道“怎麼這麼煩吶,睡個覺都不能安穩,在地穹洞,自己找去”,我大驚,連忙看向地穹洞,那裡已經被毀了,連門都看不到。
“嗯?我的地穹洞怎麼變成這樣了?誰幹的?哪個小兔崽子乾的?快賠錢,賠錢”老人突然大喝,好像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般,隨即轉頭瞪著我,大怒道“是不是你乾的?我的地穹洞啊,守了一輩子的地穹洞啊”,我連忙道“不是我,是郝莫言,郝莫言乾的,不過,他已經死了,嘿嘿”,老人死盯著我,眼神不停地掙扎,看他的神色,似乎想將一切罪責加到我身上,不過最後還是沒這麼幹,看向遠處,顯得分外傷心,一步步走向地穹洞廢墟。
我撥出一口氣,沒有理會老人,而是散開能量感應四周,如果田芷真的在這裡,應該可以感應到,即使只剩下屍體。
嗯?不對,老人呢?我轉頭看過去,在我的能量感應中完全沒有老人的存在,似乎他就是一縷空氣,不被人感應,怎麼會這樣?只見老人一步步踏向地穹洞,不急不緩,但每一步都可以前進上千米距離,給人一種空間交錯的感覺,似乎老人每一步都踏在空間節點上,每一步都向前傳送一段距離,這種錯亂的感覺讓我心口發悶。
連忙轉過頭不再去看,受不了,再看下去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走火入魔,能量錯亂。
壓下心中的震驚,追上老人,小心道“前輩,您知道那個女孩在哪嗎?我是說,被郝莫言抓回來的”,沒辦法,能量散開也感覺不到田芷的存在。
老人沒有理會我,一臉傷心地走到地穹洞廢墟旁,嘴裡喃喃地說著什麼,我無奈環顧了一下四周,走上前,開啟廢墟,還好裡面沒有被壓垮,還能進去。
順著昏暗的走廊走進地穹洞,空間似乎很小,四周的巖壁都散發著強烈的熱度,連我都快受不了了,絕對有二千度以上,裡面空間越來越狹小,我的能量在這裡根本不能散發出去,極其怪異。
地穹洞
兩邊的牆壁上刻著一些古怪的圖案,人形小圖,不知道是哪一年刻上去的,充滿了腐朽和滄桑,我沒有注意到,地穹洞外面雖然已成廢墟,但裡面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吞下噬元丹的郝莫言的攻擊居然打不穿這裡,連一點灰塵都打不下來,看起來只是普通的牢籠,卻隱藏著驚人的防禦力。
摸著石壁,上面,幾個小人在圍攻一人,那人全身被布包裹,也不知道是誰,摸著這些圖案,彷彿感受了遠古的滄桑,那個輝煌卓絕的年代,帶我領略浩瀚的時間長河,體內,時間異能蠢蠢欲動,似乎逐漸甦醒,但還是差了些什麼,沒有完全甦醒。
看著這些圖案,我閉上雙眼,用心體會,石壁上每一個紋路都清晰可見,突然,摸到了什麼,我心神大震,連忙睜開雙眼,看著石壁一角,那裡,刻畫著一些人形圖案,依然是好幾個人在圍攻一人,吸引我的不是別的,正是被圍攻的那人衣服上的圖案,巨手遮蓋了天空,遮天,這是遮天。
“這些圖案是很久以前刻下的,你似乎有什麼震動”蒼老的聲音在狹窄的地洞中迴響,是剛才那個老人,他似乎酒醒了,我收斂心神,勉強靜心,道“沒什麼,只是好奇,前輩,您知道這些圖案是什麼嗎?”,老人感慨地望著這些圖案,彷彿在追憶些什麼,頹然道“不要問,不要說,你們已經不需要了解這些了,那個最璀璨也是最黑暗的年代,你們,不需要了解”說完,老人身影緩緩變淡,消失前,只留下一句‘不要問,不要說’。我張嘴想說什麼但始終沒有問出。
“孫師兄”田芷的聲音傳入我耳中,我抬頭看向裡面,曼妙的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神秘動人,緩緩走上前,不確定道“田芷?”,一抬手,火焰圍繞著身體懸浮在四周,看清了女子,確實是田芷,她被一道透明的結界困住,無法脫身,正雙眼流淚地看著我。
解開了結界,田芷驚呼一聲衝入我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