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爺爺回來了,他讓我回家住,都是陳秘書告的密,從今天開始會有保鏢守在我身邊,我恐怕不能去你那睡了”,凌茂灃沮喪的道:“不過你放心,有時間我就會來找你的”。
濃濃的失望落下來,傅青槐非常不捨,卻不得不落寞的接受這個事實,“嗯,沒關係,阿灃,你現在還是好好工作、讀書,我會等著你的,相信過了這段日子,你爺爺就會放鬆戒備”。
“小嬸,你說的,你會等我”,凌茂灃欣喜又心酸,“可是你那麼多的追求者,我一天不見你就怕你被搶走”。
“你別胡說,我哪有什麼追求者”,傅青槐微微啞然。
“明添啊,明添就是,他比我帥氣、高大還有本事”,凌茂灃酸酸的說,十足的孩子氣。
“你還說,上回早解釋過了,我心裡只有你”。
簡單的一句話,叫他不安的心定下來了,電話那段的凌茂灃輕輕說:“小嬸,我愛你”。
她甜甜的笑了,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也沒有先前那麼慌了了。
不讓他們見面算什麼呢,又阻擋不了他們兩個人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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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樓裡出來,避開記者,回到公寓,從包裡拿鑰匙開門進去時,就見成細芳和傅紫瑛坐在她家客廳裡。
“青槐,你回來的正好,你去和他們說,我不想看到她們兩個”,佟靜見她來了,滿臉怒火的朝她打了聲招呼,甩頭進了臥室。傅青槐丟了門鑰匙,真正是嫌惡的皺起眉頭,“這裡不歡迎滿身狐狸精臭味的小三,請你們出去”。
“青槐,你別這樣恨阿姨”,成細芳淚眼婆娑的看著她,“我”。
“對,我確實不應該恨你,應該感謝你不要臉的破壞了我的家庭,讓我認清楚我爸是個什麼樣薄情寡義的男人”,傅青槐嘲弄的扯唇,弄得成細芳面紅耳赤。
“青槐,我給你跪下了好不好,求求你,別起訴你爸”,成細芳忽然“撲通”跪在地上,不停的朝她磕頭,“他是對不起你們母女倆,但他畢竟是你爸啊,他除了上回不小心打了你,對你這個女兒金錢上也從來沒有過虧待啊,他辛辛苦苦走到今天不容易,今天上頭都來人調查他了,算我求求你了,他人都還在醫院裡躺著呢,那天被凌茂灃打的骨頭都折了”。
“媽,您別這樣,別求她”,傅紫瑛也哭著去拉她,兩母女哭成一團。
傅青槐揉了揉太陽穴,她本就因為凌老爺子來找她的事心情特別不好,如今這兩個人又跑來她家裡哭鬧,她火冒三丈,壓都壓不住,瞪起怒眸大吼咆哮,“要哭給我滾回去哭,你們今天跪死在這都沒用,我就是讓他一無所有,別以為我和我媽走了,你們就能得到我家的財產,做夢,我一輩子都不會讓你們痛快,滾滾滾,看到你們倆母女就噁心”。
她罵完見她們還在哭,當真是忍不住了,拿起桌上的菸灰缸往地上甩。
玻璃四濺,這會兒是真把成細芳母女嚇到了,傅紫瑛趕緊的拉起母親離玻璃碎屑遠點,驚魂未定的看著她。
“出去,我今天心情不好,別惹的我衝廚房裡拿刀跟你們同歸於盡”,傅青槐冷漠的指著門。
“青槐,你們身上始終留著相同的血液啊,就算日後你真報復了你爸,你也不會痛快的”,成細芳是真的被嚇到了,輕顫的說了句後,拉著女兒往外走。
傅紫瑛離開時抬頭撇了眼傅青槐站立的方向,眼角掠過陽臺上一抹純白色時,腳步忽然頓住。
那不是絲巾嗎,怎麼那麼像凌茂灃在商場上買的。
“紫瑛,走啊”,成細芳見女兒忽然不動了,又拉了把。
她回過神,跟著成細芳出去後,聽成細芳喋喋不休的罵道:“佟靜那軟弱的女人怎麼偏生出個這麼瘋狂的女兒,要不是我躲得快,拿菸灰缸碎屑就砸我身上了,紫瑛,你說媽怎麼就那麼命苦了,花了幾十年時間在你那死鬼老爸身上,好不容易熬出頭,這臺長夫人的位置屁股還沒做熱,又要往下掉了,我這心急死了,他要真垮臺了,這官司一輸,咱們娘倆還能有多少錢啊”。
成細芳說了半天,見傅紫瑛還是一副呆呆的樣子,氣不過,大聲道:“紫瑛,你到底有沒有聽媽說話”。
“喔,在聽呢”,傅紫瑛眉心攏了攏,“媽,我可能發現了點奇怪的事了,如果是真的,爸這次可能就有救了”。
“什麼事啊”?成細芳頓露喜色,“快跟媽說說”。
“暫時不能說,只是我的猜測罷了,可能也不是真的”,傅紫瑛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