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換來的,眾位會有異議麼?”花想容調皮的眨了眨眼,唇間輕吐出讓眾大臣差點呼天嗆地的一句話,頓時所有的人呆若木雞。
她的話確實驚嚇住了所有的人,眾人先是面面相覷,隨後清醒過來,有的臉色氣得發青,有的嚇得慘白,有的脹得通紅,有的痛楚萬分,五彩繽紛盡在其中,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花想容。
忽然他們似想到什麼似得,齊刷刷地又看著西門若冰,只希望西門若冰否認此事,可是西門若冰鎮定自若的表情讓他們又是驚懼又是懷疑,又是暗藏期待。
他們都希望這隻花想容的一個笑話,但是又怕這是事實。
忐忑不安,惴惴不安,眾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西門若冰卻是臉色如常,笑容寵溺,信任不變,眼神依然清澈堅定,他知道她做什麼都是為了他,即使將“安”爐送出去又怎麼樣呢?一個死物而已,如果用一個所謂的鎮國之寶換來西陵全國的安定,有何不可呢?
他不是朝廷裡的眾大臣,固執地相信西陵之所以能百年來穩立於世,就是因為開國之初將東盛的“安”爐運來的原因,他始終相信這個世界武力才是王道。
西陵的倔起靠得是實力,怎麼會因為一個香爐而安定幾百年呢!
“花小姐,你是跟我們開玩笑?”一個大臣終於忍不住了,目光帶著絕望的期盼看向花想容,其實他知道這十有八九是真的,目前能借出陰陽符的唯有東盛,這陰陽符也是東盛的鎮國之寶,能讓東盛借出陰陽符,定是有東西等價於陰陽符,甚至更勝一籌,那麼除了“安”爐不作他想。
可是即使是這樣,他依然自欺欺人希望花想容能否認。
“你看我象說笑話麼?再說這位大人,你覺得有什麼能誘使東盛皇上將陰陽符送於西陵?”花想容淡淡地看向那位大臣,眼中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