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方法。
“唔趕出府去,或者打上幾十大板,再要不讓他們吃飯餓上十天半月,每日高負荷勞動,再
或者流放到東郊的農田去和裴方做伴”
沈淑窈糾結,這咋和四丫說的一樣啊,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敢情都是被月橫教匯出來的,所以思維方式差不多。
那邊四丫聽到後,忍不住又萌了一把,嗚嗚爺好體貼,知道太過高難度的姑娘做不出來,就說了幾個通俗的。
爺,俺崇拜你!
趕出府,這個還是算了,上輩子嚐盡了失業下崗的辛酸,能理解丟了飯碗的痛苦;
打幾十板子把人給打壞了,以後豈不是要更加怨恨她,這個她也能理解,每次被老闆娘打過之
後,都要背地裡詛咒她千百遍,只是每一次成真的;
至於這第三個選擇,嘖嘖不讓吃飯還讓幹活,這不就是她以前的生活寫照嗎,還是不要了,太過悲慘。
最後一個嘛,倒是還算溫和可行,可是那麼多人去種地,這府裡頭咋辦,平日裡打掃做飯採買誰幹?她只會熬粥,不會做飯的。
沈淑窈搖頭直犯難:“那個你讓我想想哈。”
是得好好想想,想一個即有面子,又不會得罪人的,還能保障日常生活安全的。
“好,你慢慢想,不急的。”月橫柔聲安撫。
趁著沈淑窈腦子運轉的時候,月橫掃過在一旁看好戲的兩個外地。
“文曲先生可真是悠閒啊,哪裡有熱鬧哪裡便能看到你們二位的影子,不知兩位在本王府中住的可算舒適。”
客人的問題 1
“舒適,舒適十分舒適,多謝王爺牽掛,小生在貴府一切安好。”文曲忙朝月橫作揖。
“那便好,本王實在不想一大早醒來就聽到有人來報,本王府中的客人嫌棄王府招待不周,日日
留宿春月坊,好不快活啊”
廉貞一聽捂著嘴在一旁偷笑,活該你私生活不檢點,到了哪都是風月場裡的常客。
某個文曲小生的臉色也有那麼一些不好看,瞧他這話說的日日留宿春月坊,說的他跟那啥似的~~~
“咳咳王爺可真會開玩笑,小生自然是不會讓此等事情發生的。”
“如此甚好,只是本王聽下人來報,說府中的丫鬟,十有七八平日的月錢全被廉貞給拿去用了,這又是怎麼回事?”
說完了文曲那邊該說小的了。
早就有小廝報告,說這小子整日利用美色在府中騙吃騙喝,對年輕的小姑娘大肆誘惑,鬧得府中怨聲載道,民不聊生。
不少小情人還因此分開,鬧得鴛鴦單飛,好不悽苦!
這回換文曲幸災樂禍,死小子讓你貪嘴,廉貞皺皺鼻子。
“那個,月叔啊,人家是跟那些姐姐們鬧著玩的,再說是她們主動給我的,我沒有伸手去要。”
他是沒有伸手去要,可是卻用美男色去勾引那些沒見過啥世面,思想簡單的小丫鬟,
讓她們主動把自己的月錢拿出來,好讓他跑出去“風流快活”買糖葫蘆吃。
這種行為令人髮指,實在是可惡至極,實在該拖出去遊街,應該遭雷劈~
欺騙小女生純真的感情,這種臭男人不該活早這世上!
“既然兩位如此清閒,不若這樣吧,昨個兒接到京城來報,說我那太子侄兒,要微服出巡,聽說
是要到本王這小小的安郡來,不如兩位前去幫本王迎迎可好,反正你們是老相識,也好說話。”
月橫伸手拂過沈淑窈腮邊的青絲,話是對文曲和廉貞說,可眼睛卻是看著懷中的一隻樹妖。
客人的問題 2
文曲和廉貞一聽頓時蔫了,見太子啊!還是不要吧。
那太子可不是個好侍候的主,更何況他們沒完成任務白白拿了人家那麼多銀子,若是被僱主給逮到,那還不是扒皮抽筋,九死一生啊!
“呃月叔,你看我這麼小的年紀,還是不要讓我跑那麼遠吧!”廉貞往後退一步,苦著臉說。
月橫挑起沈淑窈耳畔的長髮,溫柔道:“小小年紀,才更要多張見識,須知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
路,這個道理文曲先生沒教過你,難不成你孃親也不曾教過你?”
“當然教過,若不然,我娘也不會放我出來,整日跟著文曲叔跑江湖。”
“既然如此,本王給你如此好的一個機會,你為何推辭?”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