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眸眼角餘光瞥向身後的巷角。
“參見殿下!”
“以後‘殿下’二字撤了,喚公子即可。”溫溫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信。
“是,公子。”來人拱手遵從。
“待會有一盆名為‘霜滿天’的花擺上賽臺,你只需要說‘花飛花落花滿天,霜降霜落霜滿天’既能拿走那盆花,花裡有下一步行動指示。”
“是,小的明白!”
“去吧。”蕭御琛擺手道,短短對話卻始終沒回過身來面對來人。
巷弄的另一個角落很幸運的聆聽了這一切的小腦袋縮了回去,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她只是跑出市集了後才忽然想起忘了跟他道謝才跑回來沒想到會聽到這麼隱私的密謀。
剛才要不是她躲得快只怕已經被那個身材魁梧的絡腮鬍男人發現了,要知道人家可是縱身一躍就可像只小鳥一樣灰走了啊。據說這古代的武功神乎其神,方圓十里之內都能聽得到人的呼吸聲,蕭御琛的武功不差,他會不會早就知道她在偷聽了?
想著,水瀲星撫著仍劇烈跳動的小心肝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伸出去一瞄又縮了回來,再一瞄,還是縮了回來,再再最後一瞄,長長的巷子哪裡還有一個人影?
看來她成功的沒被發現!
霜滿天霜滿天
花飛花落霜滿天,霜降霜落霜滿天
霜降霜落霜滿天,花開花落花滿天
啊!照她這麼個記法,跳過河就直接霜花天得了!
·
賽臺上的賞花大會仍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臺下的觀眾更是聚攏如雲。
水瀲星悄悄回到人群裡剛好看到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綠袖正打算朝蕭鳳遙那幫人靠近,相比是因為找不到她又擔心她出了意外所以萬般無奈想要求助那蚊蛋吧!
嗯,說什麼她也不會讓綠袖這麼做!
水瀲星箭步如飛的穿梭在人群裡,在綠袖與蕭鳳遙他們只差兩步之遙的時候拍了下她的肩膀,而後擔心她驚叫出聲,在她回頭的瞬間快速捂住了她的嘴,並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
兩人眼神交涉後,不約而同的點頭,水瀲星這才鬆開手,牽著綠袖的手悄悄退離到離他們很遠很遠的角落,來個眼不見為淨!
“娘娘,您剛才去哪了?”綠袖湊近她用僅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音問道。
“人有三急,姐姐我去紓解紓解了。”水瀲星以手擋住唇形道。
沒想到她回答得這麼直接,綠袖清秀的臉蛋紅了紅,“那娘娘萬一再離開記得先告訴綠袖一聲,好讓綠袖跟著您。”
“啊!瞧我,我忘了你也有三急!”水瀲星拍額怪自己大意。
“娘娘”綠袖知道她是在逗自己玩兒,難為情的用手肘推了推她做無聲的抗議。
還是這樣愛耍弄人的娘娘比較讓人適應。
這時候,臺上傳來了陣陣不停的鑼聲,明顯是壓軸花上場了。
水瀲星也趕緊斂起了開玩笑的心思,認真的往臺上看去。
會嗎?這盆花上來會是蕭御琛口中的‘霜滿天’嗎?如果是,她要不要出手?
如果不出手會怎樣?會就此點燃一場戰爭嗎?
她剛才在巷子裡聽到那個男人叫他‘殿下’,殿下不是隻有太子、或者皇子什麼的才有的稱謂嗎?蕭御琛已經貴為親王,為什麼是殿下?
難道是他以前還是皇子時的舊部?
蕭鳳遙是知道這場賞花大會不簡單所以才會出宮的嗎?
糟糕!她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丁點想要情不自禁的往某個點望去,最終還是被理智給壓了下去。
管他此刻在幹嘛,管他是笑還是冷,管他
奶奶個熊!
越想越寬了!真希望哪顆心也穿越到這身上來得了,至少她現在不會這麼婆媽!
“接下來大家期待已久的壓軸花王就要登場了!”鑼聲停止,景陌聲音嘹亮的宣佈,雷鳴般的掌聲、叫喊聲紛紛響起。
一盆有人的半身高的花被兩名壯漢抬了上來,垂長的花葉嫩綠扶疏,傘形花序頂生,每個花序有小花7~40朵左右,小花有柄,在花頂端呈傘形排列綻放成花漏斗狀,顏色是亮眼的橘紅。
“此花名為‘霜滿天’,請大家猜猜這花名的來意,誰猜對誰就可將今日的花王抱回家,另外附賞五十兩白銀!”
景陌的話再一次讓臺下的看官們話閘轟炸開來,七嘴八舌湊一起任是旁觀者也難聽得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