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為難朕。”
我笑:“臣妾想要的只是一個交待,這樣便是為難你了嗎?”
“那是朕的母后。”
“您的母后就有權利殺我們的孩子嗎?這個孩子難道不是她的孫兒嗎?”我的情緒隱隱有些波動,卻還是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不想讓御書房外的奴才與侍衛聽見。畢竟這皇家之事容外人窺聽了去,皇家臉面何存。
“那卿嬪呢?卿嬪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那雙眼睛,那麼妖紅深邃,卻又遮蔓不明。
我一愣:“王上是什麼意思?”
“朕說過,能包容你做的一切。你也答應過朕,可以包容朕的一切。”沁心的怒氣,清晰可見。眼睛最深處,是不盡的淒冷蕭索。
他的話猶如在冬日裡給我全身澆上一盆冷水,原本就冰涼的身子因這盆水愈發冷硬,那份寒氣將我整個人凍僵,麻木的站在原地,用近乎於絕望的聲音問:“你認為卿嬪的孩子是我謀害的?”
他不說話,靜靜的坐在那兒,動也不動的看我,眼底那昭昭的冷意已經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終於明白夜鳶口中的包容指的是什麼,原來是這件事。
“王上認定是臣妾害了您的孩子,那麼,證據呢?”
“那個孩子朕可以不在乎,你所做的,朕也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包容,所以,這次的事,你不要再追究下去。”他的聲音徒然軟了下去。
“證據呢?”我雙拳緊握,依舊不讓步。沒有做過的事,我不會認,更不會平白無故的遭人冤枉。
夜鳶的目光俢然間變冷:“該死的都已死,你問朕要證據?”
我的臉色逐漸蒼白,張了張口,幾次到嘴邊解釋的話硬生生還是吞了回去。只道“
不是我。”
“那還能有誰。”他毫不猶豫的截了我的末音,我一僵,他也是一僵。
恍惚間我又憶起那日紫衣說:原來娘娘您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王上太妃不能理解,王上一定能理解的。
而我,則是信誓旦旦地對她說:他一定能理解。
原來是我太自以為是,是我對我們之間的感情太過於信任。
“原來,轅慕雪在你眼中是這樣一個人。”
他瞅著我,眼底有微微的動容,隨即卻又那樣冷硬如鐵:“卿嬪小產之事蹊蹺,那個碧青說的話也極為奇妙,而你卻以每人杖責八十草草了結此事。母妃要徹查此事,你卻以摘下鳳冠來威脅,你在怕什麼呢?”
我又怎會不知這樣做會惹來後宮多大的非議,可是我不怕,嘴在她們身上,我阻止不了她們說。只要夜鳶相信我,我即使承受再多的流言蜚語又如何?
可這件鬧的滿城風雨的事你卻是一笑置之,不聞不問。
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便沒有解釋。
原來你只是掩去心中的懷疑,用你所謂的包容去隱忍。
看著我的沉默,他卻誤認為是我的預設。於是便起身,繞過龍岸走至我身邊,輕輕吐納一口氣,低聲說:“朕不計較,朕依舊可以包容你,也請你包容朕的母后。你不是承諾過,會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