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便想法子急著要說服她。
“孩子雖然過繼到二房的名下,但咱們還是能夠每日裡看到他,就算將來分了家,也都住在隔壁,也不是隔了老遠的,你為什麼就不能想開一些呢?”
“若是你喜歡孩子多一些,咱們兩個都還年輕,又素來恩愛,還愁沒有老三老四嗎?你看,爹和娘就一口氣連生了五個兒子呢!”
崔翎原本還好,只是想思考該如何說服二嫂。
這麼一聽他叨逼叨逼地說話,不由得怒火便打一處來。
她“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強自壓住胸中洶湧上揚的火氣,咬著牙說道,“就算每日都能看到他,他也都是叫我嬸嬸,不叫我娘,有個毛用?”
“爹孃的恩愛我也一直都十分欣羨,但這年節,女人生孩子就好像一隻腳踏入了鬼門關,你以為是件容易的事?娘倒是一口氣生了五個兒子,可若不是生的那麼多,她的身體又何至於那樣快敗落,年紀輕輕地就去了?”
已故的鎮國將軍夫人黃氏,是因為生完第五個孩子後,產後受了風,加上血崩不止,孩子沒有滿週歲就撒手人寰的。
五郎沒有料到崔翎會用這樣嚴重的話去堵他,愣了許久。
他心內一時五味陳雜,竟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
其實,他也曉得崔翎說得沒有錯,女人生孩子是一件十分兇險之事,若能母子平安自然是祖上燒了高香。可也時常聽說誰誰誰家的夫人生孩子的時候沒了。
他的確不該這樣自私,不顧妻子的意願,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們共同的孩子許諾出去。
可那是他的二哥啊!
他又怎麼能忍心看著百年之後二哥的墳前無人祭祀供應香火?
崔翎心裡也不好過,但她覺得孩子是她的底線和原則。
在這件事上,哪怕所有的人都說她冷血無情,她也絕對不會讓步。
看著五郎如此神色,她想,今兒這談話,怕是進行不下去了。
恰好外面有丫頭來回稟。說是廚房那兒熬的羹已經好了。
她便輕聲對著五郎說道。“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想我比你更有權利決定他未來的前程,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