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弄著小孩子笑道。
“這娃娃當真是可愛極了。”
小孩子一天一個模樣,如今五官都漸漸張開,也越發的像極了風藍瑾。
雲卿聽到白清蕭誇自己的兒子,比誇了自己還開心,在風家彷彿有重女輕男的現象啊,她是發現了,笑笑在幾個孩子裡最受寵愛,就連小小的小憂都喜歡喝笑笑玩,對幾個弟弟反而沒有多少親近感。
其實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幾個小傢伙越是長大了些就越是沉默,平日中不哭不鬧,懂事倒是挺懂事,可相對於愛笑愛鬧的笑笑,也確實少了些討喜了。
所以啊,此時聽到白清蕭誇她兒子,她笑眯眯的給他一個“還是大哥有眼力勁兒”的眼神,興奮的誇獎,“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是誰的兒子啊,不是我自誇啊,這幾個孩子就數老大最是穩重了,小小年紀不苟言笑,倒有種裝大人的模樣,可愛極了。老二是個機靈鬼,成日中雖然也不吵不鬧,可是對誰都笑眯眯的,前兒個小憂專門去街上買回來一個撥浪鼓,原本是逗笑笑的,可這小傢伙竟然趁人家不注意,張嘴就去啃那小鈴鐺,哎呀,你不知道小憂當時鬱悶的樣子。”
“那老三呢?”白清蕭聽得好笑,出言問道。
提到老三雲卿就鬱悶了,她鬱悶的低聲嘆息,“老三也不知道究竟像誰,整日中吃了睡睡了吃的,最胖的就是那小子了。”
“怎麼還老大老二老三的叫。”白清蕭逗著老大,皺眉道,“還沒取名字啊?”
雲卿的腦袋耷拉下去。
“想了許多個,也沒有中意的,慢慢挑著吧。”
“我這個做舅舅的倒是有個主意,你聽聽如何?”
“大哥快說。”
“我也就這麼一個想法。不如叫風雲如何?”
“風雲風雲”雲卿呢喃著這個名字,竟有種纏綿悱惻的感覺。
“好名字!”外面風藍瑾灑然一笑,大步邁進屋子,“老二就叫風雲。”有他的姓氏和她的姓氏,恰恰好的溫馨。
“那老大和老三呢?”
“這幾天我觀察了一下,老大穩重就叫風磐,老三嘛,瞧著乖巧的緊,就叫風熙吧。”
風磐,風雲,風熙。
雲卿默默的呢喃了幾聲,也覺得很不錯。
如此,三兄弟的名字就這樣輕輕巧巧的定了下來。
北方的臘月十分的清寒,眼看要過年,雲卿卻要坐月子,一點忙都幫不上,她心裡有些愧疚,原本風欣悅的婚禮她都沒有幫上忙,如今置辦年貨又是莫言在費心。
莫言置辦風家的年貨都二十多年了,自然不覺得怎樣,瞧著雲卿想幫忙有這個心意她就已經十分開心了。
臨過年的時候,都臘月二十八了。
二十八,洗邋遢。
風藍瑾和雲卿正在給幾個孩子沐浴。
宮中卻來了傳旨的太監。
正是大內總管全福。
全福直接到了青竹園宣紙,又是一番的驚動,風藍瑾命下人擺好了香案,又讓子衿去通知了爹孃,隨後就開始接旨。
全福洋洋灑灑的對著聖旨唸了一大堆,風藍瑾聽了唇角冷笑不止,聖旨裡言裡言外都是叫他年三十的時候領著內人去宮中過節。
聖旨中特意添了這麼一句,叫人十分的氣憤。
“相爺,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呢,令夫人頭一年嫁到風家就有機會去宮中參加年宴,這可是天大的體面,相爺還不接旨嗎?”全福揚揚手中的聖旨,笑的很虛假。
他的身後跟著一些禁衛軍,禁衛軍一個個面沉如水,不像是來護衛全福的,倒像是隻要他不接旨就立馬以抗旨的罪名押走的。
風藍瑾眸子裡冷芒一閃,起身領了旨意。
好意?明明知曉卿兒剛剛早產還沒有出月子,卻讓他們進宮參見年宴,這還真真是天大的“福氣!”
卻對著全福凜然一笑,“全福總管,替風藍瑾多謝陛下的好意。這眼瞅著就過年了,還要麻煩總管大人替風藍瑾跟陛下拜個年問好。”
全福生怕風藍瑾不肯接旨,到時候他跟著倒黴。
如今瞧著風藍瑾十分上道,於是笑眯眯的詢問,“相爺要奴才帶什麼話給陛下?”
“唔”他漫不經心的道,“就跟陛下說臣十分感念陛下的洪恩厚德,臣萬分惶恐。感念陛下隆恩浩蕩,給陛下送一樣事物過去。”
說著當真從腰間掏出一枚玉質的東西交給了全福,瞧著全福滿目不解,正待發問的模樣,風藍瑾輕輕一笑,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