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風無憂驚恐的大叫了一聲,快速的撲到雲卿的身邊,她這一聲讓所有人的視線再次轉到雲卿的身上,見到雲卿指縫間的殷紅時,所有人都抽了一口冷氣。
屏風猛的一下子被人推到,白清蕭和風藍瑾同時出現在女賓的面前,只見兩人的臉色都極度難看,風藍瑾推著輪椅快速的閃身道雲卿的身邊,看到她指縫間的一抹殷紅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暴虐,卻極快的被壓制住。他一言不發的看著似乎被震懾到的君思恬,眯起眼睛淡淡道,“公主殿下,不知下官可否帶著未婚妻先行告退?”他面沉如水,清淡的語氣中帶著不可違逆的霸氣和冷漠。
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風藍瑾,只覺得他的眼底似乎聚集了一抹狂肆的風暴,只要一個契機便要爆發出來。這樣的風藍瑾無端端的讓君傲之冷凝了眼神。
何必勝拍案而起,第一次收起了對風藍瑾的畏懼,怒喝了一聲,“老狐狸,你還等什麼,還不快帶著卿兒去看大夫。”
“站住!”君思恬冷冷的從桌案後方站起身子。
白清蕭冷冷的看著君思恬,譏諷道,“公主莫不是看不出我家妹妹現今的情況,難不成要將人強留下不成?方才我小妹都說了飲酒會引起舊疾復發,可公主盛情之下也不得不喝,事後小妹要告退公主卻偏偏阻攔,白清蕭斗膽,敢問公主究竟安的什麼心思?”
君思恬面色一白,拍案而起,“大膽,你一莽草芥,怎敢對本宮如此不敬?”
白清蕭嗤笑,一把抱起雲卿,輕嗅到她身上刺鼻的血腥味,眼底冷意加劇,“既然公主如此看不起在下這等草芥,下次宴請還是莫要請我這等草芥出席了,免得壞了公主殿下的興致,如今草芥的小妹重病,也不敢勞煩公主請太醫了,草芥和草芥的妹妹還是早些離席的好,否則豈不是礙了公主殿下尊貴不凡的眼睛!”
“你——”
雲卿咳聲不止,她緊緊的攥住白清蕭的衣裳,卻說不出話來。
漸漸的她的手心都被染上了通紅的色彩,額頭也佈滿了冷汗。白清蕭見此再也無心搭理君思恬,抱起雲卿便要離開。
“站住!”君思恬怒喝。
白清蕭恍若未聞,腳步不停。
“來人!”君思恬大喝一聲,立馬有帶刀的侍衛一下子湧了出來,君思恬冷冷一笑,“我倒要看看沒有本宮的允許,你倒要如何踏出這公主府!”
“公主這是要草菅人命嗎?”風藍瑾面色冷淡,雙手輕輕的撫慰著面色惶恐的風無憂,他視線卻根本沒有停留在君思恬的身上,只淡淡的看著君傲之,“太子殿下如何看待此事?”
君傲之面色難看的看了一眼君思恬,依他看,她這個妹妹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大手一揮,面沉如水,“放行!”
侍衛們一時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我看誰敢!”君思恬目光冰涼的看著君傲之,冷冷的道,“皇兄,這裡不是你的太子府,是皇妹的公主府。”言下之意就是他管不了公主府的事情了?君傲之猛的沉了面容。想他一國儲君,還做不了一個小小的公主府的主?!
“皇妹,切莫忘了你身為一國公主,怎可強行留客?更何況雲小姐如今危在旦夕,若是因你而出什麼事情,就算你身為公主,父皇也定然不會放任你!”
君思恬早已經紅了眼睛,自方才風藍瑾就沒有把視線停留在她身上過,他一味的擔心雲卿讓她更是理智全無,她現在只想讓雲卿徹底從這個世上消失,只要沒有了雲卿只要沒有了雲卿
她卻不明白,就算沒有云卿,風藍瑾也絕不可能會跟她有任何牽扯!只是人一旦陷入瘋狂就再也顧不得後果,她今日的計劃明明安排的好好的,她沒有把酒中下毒,因為太過明顯,她也不是蠢人,知道雲卿對她有所防備,所以就把毒下在了酒杯上,混合著屋裡燃燒著的香味剛好能激發酒杯上的春毒。
她是打定主意要讓雲卿身敗名裂的,可是計劃明明這樣成功卻偏偏不按照她的想法進行!
“今日沒有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得離開公主府半步!”君思恬不理會君傲之,目光冰冷的看著白清蕭懷中的雲卿,她對著侍衛們冷冷的道,“你們今日若是敢違抗本宮的命令,本宮讓你們死不如死!”
一屋子人頓時對君思恬再無半分好感,一群女眷看到侍衛拿著刀劍前來早就圍成了一團,面容驚懼。
只有幾個相較冷靜的女子絲毫不懼,何必勝冷冷的看著君思恬,“公主這是草菅人命嗎?”
風欣悅亦是冷了聲線,“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