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然要為弟弟出口惡氣,不過,身為一個有身份的人,又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還不敢做得太過了,只能退而求次,先將那傢伙趕出城去,往後再想辦法收拾。
烏修聞言,怒氣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奈何不能動手,他本就是戴罪之身,如果再動手的話,就真的一絲機會都沒有了。
看到烏修不走,那侍衛發怒,舉起長劍砍了過去。
這一劍並不是很快,顯然是想要嚇唬嚇唬對方,他一個小人物,還真不敢在城主府面前殺人,雖然這個是罪人,但卻不是死罪,不然就不是流放到外星域那麼簡單的事了,而是直接處死。
既然這人還活著,那就可以繼續活著,只是不能呆在這裡而已。
侍衛本想著烏修會躲開,卻不想,對方根本就不躲不交,似要硬接這一劍,他立馬嚇得停下了手,劍離對方的頭只有一寸距離。
“廢物!”
侍衛長看到此幕,氣怒不已,翻手一掌就將那個擅做主張的侍衛給擊飛了出去,而後再發出一掌。朝著烏修拍去。
“住手!”
一道聲音從城主府內傳來,人未至,那聲音卻是圍繞著侍衛長耳邊震響不止。讓他手中的動作停滯了下來。
這聲音卻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影響,反而溫和異常的樣子。
“讓他進來吧!”
這是一個蒼老的聲音。多半是那個什麼族長無疑。
侍衛長變了臉色,不敢違令,既然心中很不甘很不情願,還是壓制著情緒,走到烏修的面前道“族長已經同意你進去,跟我來吧!”
烏修面上露出喜意,抱著寧星辰跟在侍衛長的身後朝著城主府走了進去。
這城主府的城主並不是黃風族的族長。卻是族長的兒子,而黃風族的祖地也並不在這裡,而是在另一個隱秘的地方,只是知道那裡的人很少而已。
此刻。做為族長的烏路正與做城主的兒子烏鳴坐在大殿中,旁邊是幾位黃風族的長老,全是白髮蒼蒼的老頭,實力具都不弱。
“父親,為什麼要讓那個罪人進來?這樣做。豈不是讓其他部族看了笑話”烏鳴很不滿,眉頭擰了起來。
“他怎麼說也是我那死去堂弟的後人,雖然當初我那堂弟犯下大罪,但當時那烏修還小,什麼都不知道。有罪也不應該在他身上,而現在離那事過去已經數百年了,他想回來一次,就讓他回來吧,等過幾天再讓他離開就是了”烏路嘆了口氣,果然是年紀越大的人心越軟,若是當年年輕時候,絕不會有絲毫心軟的。
聽到父親這樣說,烏鳴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臉上仍舊不好看,把臉撇到了一邊。
幾位長老也是老古董級的人物了,他們的實力都有控域境,其中最小的已經幾千歲了,最老的更是有數萬歲,活了這麼久,但實力卻一直被困在控域境不得突破。
這些長老能夠成為位高權重的長才經,自然跟他們活得久有關係,活得久,知道的事也就多,族中的傳承也都是靠這些長老來維持的。
聽到烏路父子兩的對話,這些長老都像沒事人一般,毫不理會,他們活得實在太久,許多事情都不想理,一心放在修練上,可到了這個境界,如果不將法則領悟得更加精深,是不能妄想突破的,就算吃再多的好東西也沒用。
過了一會,烏修抱著寧星辰從大殿外面走了進來。
烏路等人齊齊望了過去,只聽烏路淡淡道“回來了”
烏修只是對著烏路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顯得有些疏遠,畢竟幾百年沒回來過了,這些曾經的親人,現在見到,反而覺得陌生起來。
“你說你要見我,是有什麼事嗎?”烏路想來,這個多年不見的族人忽然回來找他,還帶著一個孩子,其一身上下破破爛爛的,顯然在外星域中過得很不好,這次回來,多半是為了討些晶石什麼的。
心中有此想法,便對烏修更加輕視了幾分。
烏鳴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過烏修一眼,對於這個親戚,雖然小時候在一起玩過,那時關係還不錯,但人總是會變的,他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城主,而對方不過是個小小的星際浪人,更是個罪人,實力跟他相比更是天與地的差別,心中自然頗多看不起。
至於那些長老,更是眼睛長在腦門上。
烏修將眾人的目光收於眼底,並沒有覺得意外,從他成為罪人那一刻起,就已經不再奢望有人能平等對待自己。
“我這次回來是為了這個孩子”看了看族長等人疑惑的目光,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