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一閃而過的是在麵館裡他突的俯下頭對她說的那句話‘其實,我更想吃你’,於是,駱離的臉華麗麗的紅了。
媽媽還在睡,鎮靜針再加上藥液,讓她睡得很踏實,龍少哲請的看護很盡責,不止是照看了媽媽的病,連起食飲居甚至於衛生都做得很徹底,看著哪裡都是一塵不染的,讓她根本找不到事情做。
駱離無聊的坐在床前看著媽媽,戴著隔離手套的手輕握著媽媽的手,媽媽又瘦了,經過了這樣的折騰,能不瘦嗎。
護士說媽媽大年三十的時候心情還是挺好的,於是,就穿著隔離服出去走了走,可,回到病房後臉色就有些不好,然後,初一就出了事。
到底是因為什麼?
駱離真的想不出來,可,若是媽媽不說,她也不敢去問,生怕一個沒問對倒是讓媽媽更不開心了。
午後的陽光裡,靳蘭終於醒了,駱離開心的還握著媽媽的手,“媽,想吃什麼?”醫院裡有小食堂,大過年的,但是還是有人加班的。
“駱離,那個男人呢?”靳蘭卻是認真的看著駱離,手也回握著她的小手,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龍少哲在哪兒。
“哪個男人?”
“就是我之前醒過來時看到的那個男人。”靳蘭問著的時候,眼睛連眨都不眨的緊盯著駱離,彷彿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似的。
那眼神,讓駱離的心一滯,她知道現在的媽媽已經經不起任何刺激了,原本的病再加上她自殺時的傷,她現在虛弱的彷彿隨時都能被一陣風給吹跑了似的,駱離不敢拿媽媽的生命開玩笑,微微的一笑,“媽,那人是一個實習研究生,趁著過年的空閒時間來醫院裡實習的。”
“真的?”靳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似乎,是信了駱離的話。
“真的,我還騙你不成,我也不認識他呢,不過,他對你的病很趕興趣,說是要研究一下再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