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她抱到床上,也是沉沉睡去。
後來他研究過,男人在床事之後替女人洗澡,一定要溫柔,會增加好感吧。
反正現在,任何讓她喜歡他的事,他都要去做。
上樓,他抱著她穿過臥室,走進浴室,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浴缸裡,簡單直接:“自己脫,還是我脫?”
“啊?”她眯瞪著,美目盼兮。叉低麗號。
他的手伸向她腰際,勾起笑容:“看來還是要我脫。”他動作極快,分秒之間,她的上衣被脫了。
“你”周身驟然而來的涼氣激得她顫慄。
他唇貼她微微燙的臉頰:“我幫你洗澡,我不會棄你而去。現在你真的睡了我,你要對我負責。”說話間,他的手順利隨著啪嗒、嘶啦聲令她赤誠。
執起蓬蓬頭,他調了溫熱但又不燙的水,水流娟娟,美體嬌嬌。
他們車震過,但是燈光灰暗,總是看不清的。現在燈火堂皇,他是一處不落的把她都給碰了。不管是熱氣燻得,還是給刺激得,她的臉是通紅一片,擠得出血來。
他幾次起了念頭,甚至手指趁機作亂過,但是終究是忍住了。
她是裹著浴巾嬌嬌羞羞地洗完要走了,他渾身不舒服了:“幫我去看看阿欽睡了沒有。”
“嗯。”她應著,想著去看阿欽,總有幾分忐忑。
他冷水淋浴,她在衣櫃找衣服:女式衣服琳琅,好像隨便一件,她都合身。她拿了一件較為寬鬆的睡衣,換上。輕手輕腳去了阿欽的房間,推門而進,燈關著,安靜地不像話。
她剛想關上門推出去,就響起了小小的聲音:“蘇老師?”俄而又響起,“還是爸爸?”
開燈,她朝阿欽笑笑:“是我。”
阿欽探出半個腦袋,笑得也鬼精:“蘇老師快來,給我講故事。”
“好。”她答應,關上門。她一直擔心怎麼讓阿欽不排斥她不生氣,可阿欽丟擲的橄欖枝很多,她只要好好接著就好了。
講故事?她記得上大學時,她讀的就是師範。口語老師作業是講故事,那時候她還害羞,卻要聲色並茂的武講。她準備了很久,結果依然是通紅著臉從同學的目光中走下講臺。不過現在,她已經得心應手。
回想起那些時光,青蔥啊青蔥。
“想聽什麼?”她坐在床邊。
不想阿欽扒拉著她的手,非要她一起躺。她只得躺下,小傢伙立馬鑽進她懷裡:親暱得很。她在剎那間覺得自己的擔憂都是多餘的,這孩比她都沒障礙好笑。
她是不是招姓6的喜歡?
“小蝌蚪找媽媽吧。”6時欽這種喜歡柯南的傲嬌小男孩,不喜歡故事,但這又是課文又是故事的小蝌蚪找媽媽,他喜歡。
他希望,他的媽媽,也一直在找他,總有一天會找到的。
他在蘇瑰清香的懷裡閉目,聽著她九揚起伏的聲音,很認真地想:現在有了這麼好的蘇老師,媽媽找到他了,那要怎麼辦呢?
6關山洗完澡,又接到一通電話,工作上的事。在書房一忙就是個把小時,他終於關電腦,瞥了一眼時間,恰好過了零點。當然不忘去找老婆和兒。
好像,還不能名正言順地喊老婆。他略思量,要怎麼“騙婚”?他們都不小了,現在結婚都嫌晚了。她爸好像他有信心被滿意,6有國和宋婧,沒有一個人會干涉他的婚姻吧。
他們,誰好意思!
想到噁心的關係,他凜起眉毛。
還是他的小野貓純粹溫暖啊,他到阿欽臥室,很滿意看到母相擁而睡。他第一念頭是走過去,抱著倆人一起睡。
但為了自己享受更好的福利,他還是一狠心,把蘇瑰剝離出來,按到自己懷裡。
以防一大早6時欽過來壞事,他把臥房門反鎖了。
把她擱在床上,她還沒醒,臉頰一邊睡得紅撲撲,額前有幾縷碎。他親了親:現在她這麼累,他就放過她。
深深鑲嵌的擁抱,彷彿他們天生就是一體。
蘇瑰一早醒來,就跌入了慾海般的深亮眸。畢竟有過一次經歷,他們又零距離貼合,她當然知道男人在求、歡。
尊重內心,她親了親他以示願意,還是低低說:“別太激動,我等等還要去看我爸。”昨天他的熱水澡各種藥敷確實有用,她又好好睡了一晚,不適都散去了。
“當然。”他俯身而下,直接手撕睡衣,那件他一晚上都恨著的睡衣。
她整個人攀附著他,由著他掌控,緩緩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