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哥,規矩你懂得,陌生人不能進去。”
王書恆冷冷地看著說話的壯漢,瞪著他說道:“規矩你懂還是我懂?我的朋友你都幹阻攔,閃開。”
壯漢看著滿臉憤怒的王書恆諾諾地無奈閃到一邊,王書恆帶著凌寶寶走進了這個在凌寶寶看來很是神秘的房間。
一進去,屋裡煙霧繚繞,大廳裡沙發上和空地上坐著或是站著人,個個吞雲吐霧,坐在最裡面的一個老者不停的喊著少他媽抽點,我快嗆死了,但是沒有人搭理他。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盯在了進來的人身上,確切得說是凌寶寶和蘇鋼的身上,蘇鋼一下子被這麼大場面嚇得有些驚慌失措,大廳裡的人面目猙獰而冷酷,蘇鋼趕忙低下頭,不敢再和這些目光發生碰撞。
凌寶寶也感受到了眾人目光那種冷颼颼的感覺,煙霧繚繞的大廳裡頓時寂靜的能聽到某些人呼吸的聲音,王書恆很是冷靜地對眾人點了下頭,眾人也回以表示,凌寶寶跟著王書恆上了二樓,走到了二樓一個略顯寬敞的大廳,王書恆示意凌寶寶和蘇鋼在這坐著等他,自己要去彙報什麼似的,凌寶寶坐到了沙發上,紋身男也悄悄地坐在了沙發一角,自己點著了一根菸,鬍子拉碴的樣子顯得有些滑稽。
凌寶寶問道:“文文在哪?”凌寶寶狠狠的眼神死死盯著紋身男,紋身男倒是一臉輕鬆,嘴裡哼哼了兩聲,詭笑著說道:“你這是怎麼呢?和我的馬子睡一覺你就睡出真感情來了,睡出愛情來了。”
凌寶寶羞紅的臉憤怒的看了眼紋身男,對著紋身男狠狠地說道:“你說什麼?你在說一遍!”
紋身男囂張地說道:“說一遍,說兩遍也是那話,咋了,你聽上癮了!”
凌寶寶站起身走到了紋身男身邊,紋身男也憤怒地站立起來,用自己的額頭盯著凌寶寶的下巴。
凌寶寶恨不得把這個人渣一巴掌拍碎了,塞進馬桶裡沖走了算了,手指的骨節捏的咯咯響。
就在這時,凌寶寶看到王書恆從走廊裡面的房間走了出來,看到情形後大聲地呵斥道:“瘋狗你幹什麼?”
凌寶寶聽到這個外號後知道這個王八蛋和他的外號一樣讓人厭煩。
王書恆狠狠地瞪了一眼瘋狗,然後對著凌寶寶說道:“今晚上別回去了,走,我帶你去玩玩。”
摟著凌寶寶和蘇鋼的肩膀,瘋狗咬著牙跟在了後面,一臉的惱怒。
幾個人又接受了一樓大廳煙霧繚繞中人群的檢閱,走出了別墅大門,凌寶寶一臉的放鬆,這個地方給人感覺很是壓抑,他的內心也在警示自己,這個地方不是什麼好地方,以後還是少來。
凌寶寶和蘇鋼在王書恆的帶領下,來到了小區內一個地處偏僻的別墅前,外面看不出一點和其他的別墅有什麼不同。四個人走到了門前,王書恆對著斜上角的一個轉動的攝像頭說道:“我是王書恆,帶朋友來玩玩。”
凌寶寶還在納悶,門就開啟了,裡面站著兩個俊俏的男服務生,滿臉笑容地招呼著四個人。來到了大廳,凌寶寶一下子驚呆了,這麼多的美女坐在了客廳的大長沙發上,目光曖昧地盯著進來的自己和蘇鋼看,一個個目光曖昧而大膽,赤裸的穿著打扮讓凌寶寶看的自己臉紅心跳,王書恆卻像經常來的熟客一樣打了一個響指,隨後過來自稱是梅姐的人,梅姐招呼道:“恆哥,好久不來我這放鬆了。”
王書恆笑了笑,連說最近忙,今天不是來了嗎?而且我還帶了朋友來。梅姐大膽地盯著凌寶寶看了半天,眼神帶勾似的笑著說道:“吆,不錯啊,身材勻稱,處男吧?我們可沒紅包發!”
說完就放肆的笑了起來,惹得坐在沙發上的妖豔女人們一陣鬨笑。王書很笑著說道:“試試不就知道了嗎?給介紹幾個功夫好的,一定把我的兄弟招待好了,招呼不好我可不客氣。”
、梅姐眼生桃花,兩腮抖動,滿面春風,嫵媚笑道:“這你還不瞭解啊,絕對沒問題,這都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放心。”
說著,就扭頭喊過來兩個女孩,兩個女孩走過來扭捏著打著招呼,然後一手挎住凌寶寶的胳膊,說帥哥我等會讓你舒服個夠。凌寶寶明白是什麼意思,對著王書恆說道:“書恆,我今天找你有事,咱先說說話行嗎?說完後在說其他事情!”
王書恆卻一臉笑意,懶散地說道:“寶寶,不著急,有的是時間,咱先玩夠再說,不跟你囉嗦了,我也得去舒服了。”
王書恆找了兩個女哈,摟著就上了樓。
紋身男瘋狗也是輕車熟路得就走到了一個女孩面前,拽起來就上了樓。現場的大廳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