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是。”
“皇上!”太后推門進來,畢竟沒有人真能擋得了她,雲峰緊隨其後,進來先瞅眼雲霽,看她無事,便跪下給皇帝請安。
李謫看著眼前這兩人,迅速冷靜下來,是,我還真沒到獨斷專行的時刻。眼前這兩人,他要掃清前路的障礙,都是不可或缺的。即便腳邊跪著的小丫頭,他其實也還需要她出力。
“雲相請起吧。”
“小兒給皇上惹這麼大麻煩,臣不敢起。”
李謫揮揮手,扶何未央坐下,“都起來吧。”
雲霽這才跟著雲峰起來,站到他身後去。這種有人站在身前的感覺真是不錯。皇帝剛才好一通咆哮,差點把耳朵給她震聾了。
李謫揹著他們站著,半日才問:“母后和雲相來,想是已經商量出可行的解決辦法了?”
何未央看眼小兔子一樣縮在親爹身後的雲霽,心頭嘆口氣,真是冤孽。
“是,我們覺得這事必須給蔣家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
“哦,怎麼交代?”李謫的拳頭在身後捏緊。
“母后和雲相的意思是,流放千里,軍前效力。皇上看呢?”
李謫轉過身來,盯著雲霽,一字一頓的說:“好法子啊!”
三日後,皇帝下旨,將方雲紀剝去官職,發配千里,軍前效力。而了舅蔣訥,行為不端,官降三級留用。
旨意下來,蔣敏鬆口氣,總算是走了。
蔣了丈雖然對兒子被毆打還降官有所不滿,但方家那小子被罰得如此之重,他也沒話好說。相找彩暉班的晦氣,結果杜生生早一步就出京了,人去樓空。
蔣訥,聽說方雲紀發配千里,倒是一陣惋惜,他對喂藥的小廝說:“你說,杜生生跟方雲紀搞在一起能坐什麼。兩個都是那個嘛。”杜生生那是無疑的,難道方雲紀竟然是想想皇帝,不可能。皇帝絕不可能是。
雲霽是被肖俊押送出京城的。出了城,肖俊便把束縛替她解了,“小爺,看看你鬧的,惹得兄弟們也都跟你去西邊走一趟。”
“辛苦,辛苦。”雲霽回望京城,然後抖開韁繩,“我們走吧!”
肖俊看她一副出了牢籠的樣子,嘆口氣,“兄弟們,跟上!咱們成跟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