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舞揚有些苦惱自己想的太多了,如果也能像其它的女人那樣一臉焦急的說上幾句擔憂的話,說不定就會好些。可是性格使然,她如果真的那麼做了,自己覺得不適應,恐怕葉蕭也會覺得怪異吧?心懸地高高的,卻只能像個小女人似地乖巧地站在葉蕭的身後,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大雪依然鵝毛般的飄落著,滴落在頭髮上和肩膀上,不遠處又一塊巨石,可以阻擋雪花。但輕舞揚卻沒有避開的意思。不知道怎麼的,她就是不想動。不僅僅是身體,還有眼睛。她怕在她向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兩人就分了勝負。
“你不用兵器?”怪人扛著自己那把髒兮兮地長劍,看著葉蕭問道。原本跟一叢雜草似的頭髮被大雪遮蓋,遠遠望去就像戴了一頂白色的帽子。
“是的。”葉蕭笑著點頭。“這樣的話,即便你贏了我,也會心裡有愧。”
葉蕭說著話,突然雙掌齊拍,那密集的雪點在落下來的時候,被葉蕭的手力給改變了運動的方向,向釘子般的向怪人的臉上打過去。
“你又耍詐。”怪人氣憤地吼道,眼睛被打的沒辦法睜開,揮著肩膀上的劍就朝前面劈了過去。
“你自己都承認不是君子了,那我也沒必要對你行什麼君子之禮。”葉蕭說話的時候,已經避開怪人呼嘯而來的長劍,身體像只兔子似的朝他的背後饒過去。
一寸長,一份強。一寸短,一份險。而雙手卻可長可短,這才是世間最厲害的殺人利器。
怪人知道葉蕭的企圖,聽聲辨位,向下直劈的長劍突然間變成橫切,將他周圍一米範圍以內的位置都給保護住了。
葉蕭沒辦法靠近,右腳一點,地上的一塊石頭就被他挑了起來,夾帶著風聲地向怪人臉上飛去。
怪人雙手握著劍柄,像是打棒球似的,哐地一聲金石撞擊聲傳來,那塊石頭就被他用劍給拍飛了出去。
這些動作只是一眨眼間完成,甚至怪人的眼睛才剛剛能夠睜開,可兩人已經鬥了好幾個回合。
輕舞揚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內心的震撼實在無法向外人道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功夫?華夏功夫?
“哈哈,痛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