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懊惱的抱頭。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現在懊惱也沒有用,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決的辦法。”
記過一個晚上的商議,也沒有商量出一個好的途徑,如果可以和解是最好的辦法,可是這件事情上面,南溪村兩家陳姓是難得的統一意見,覺得黃裕山的人品不足以擔當名譽族長這個角色。
人品,人品?我總是覺得已經抓到了什麼,可是就是想不起來是哪裡的關鍵?
我真糾結鬱悶的發狂的時候,次日的中午,一幫人秘密抵達了雲陰市。
這些人不是誰,而是我讓吳亞存去邀請的在亞洲律師界首屈一指的大狀尚學承和他的手下律師團。在業界,今年才三十出頭的他還沒有敗績,最難能可貴的是,他熟知全世界的法律,就算是在歐洲美國,他也是名聲顯赫,只是他不喜歡接歐洲和美國的官司,除非是價格出的他無法抵擋。
我在雲陰市唯一一家五星級的酒店,索菲亞酒店接待了這一行人。
尚學承不是那種喜歡應酬的人,基本他接官司會直接奔向主題,也不喜歡和別人套交情什麼的,他根本就沒有那個時間,對他來說任何時間都是萬分寶貴的,所以我也帶了當事人陳宗方過去雲陰市見了他,向他說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這麼說來,你見面就打黃裕山第一拳,是因為你認出黃裕山當年偷了你們陳家宗祠裡的一個古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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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找不到了,不知道是丟了還是找不到了,總之鬱悶的很,加上小本的電源也是實好實壞,今天沒有心情寫下去了,好在這個月還有明天的最後一天,所以允許懶魚偷一天的懶,早點去休息。好好想一想把手機到底丟那裡了。實在是超級鬱悶。明天會補的。同時感謝今天投粉紅票給我的幾位和打賞的caijiyang。星期二開始加更,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會盡量三更保持到下個星期結束。不過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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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陳宗方點頭。“這個香爐是一直在我們陳家宗祠裡的,後來陳裕山走了,這個香爐也是不見了。”
“這麼說起來,你們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個香爐是陳裕山當年偷走的?”尚學承皺起了眉頭。然後他轉向我道:“劉鎮長,這件事情已經非常明顯了,我可以這麼說;你要百分之一百打贏這場官司,只有百分之一百確定黃裕山就是偷走香爐的人。如果你們沒有辦法做到這一點,那麼只能打第二個結症。”
還有第二個結症?我是真的沒有想到。
“你說?”我問道。
“就是把這件事情和你們溪塢鎮旅遊局憋清。要做到這一點不難,我剛剛聽到這位陳老先生說這件事情是發生在村口,南溪村陳家古村落的外圍,那個地方就是一個沒有買票也能站在那裡的位置。而旅遊局管理的是買票的位置,所以已經出了範圍。這件事情只能算作是民事糾紛。”尚學承道。
“鎮長,打第二個結症吧,我願意一力承擔。”陳宗方激動的道。只要能不連累鎮裡,他願意負上所有責任。
“該讓你負責的時候會讓你負責,可是這件事情是發生在我們溪塢,就算是村口,也是在我們溪塢鎮的地盤上,打贏了那又如何?還是說明了我們溪塢鎮,你們南溪陳家古村落的人是沒有理。人家也不會跑到你們這麼野蠻的地方來旅遊是,這點懂嗎?”
在我的分析之下,陳宗方低下頭顱。
“尚律師,我知道這樣讓您很為難,可是我還是想試一試,用第一個結症打。證據我會盡量的去找。”找證據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這個香爐,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就算是找到這個香爐也說不定已經易手多次。說不定,買香爐的人已經去世了。會買古董的必定是老年人多一點,可是當年陳裕山離開陳家古村落的時候還是一個少年。這樣的話,那位買下香爐的人怎麼可能還活著,這個機率比中*彩的彩票還少。
我心裡想著。可就算有一線生機,我也不不能輕言放棄的。
“劉鎮長,那麼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找不到證據。這個官司我是不會接的。不過管你拿不拿得出證據,最後我收下的定金也是不會退還的。”尚學承的話也是直接告訴我,如果沒有辦法證明黃裕山就是偷走香爐的人。這場官司就是必輸無疑。
從雲陰市回來,我沒有回鎮政府,也沒有回家,天陰沉沉的,很快天空飄起了雪花。這時電話鈴聲響起,我拿起電話。
“喂?我是劉夕。”
“喂,快新年了,你在做什麼?”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