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校門口,門口的保安就將張飛飛給圍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我心頭升起隱隱不安。
“喂,你們是學校的保安,是保護學生的,怎麼就抓人呢?”看到一起來的張飛飛被保安不分青紅皂白的圍住,曾方瑩首先上前喊道。
我隱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應該是張飛飛在廁所惡整金美娜事發。
“還不只是她還有你也別走。”
隨著這道聲音,又有兩人上來把我和牛大妹也圍住了。我抬頭一看,說話的不是學校的大眾情人,校長的未來女婿又是誰人?而在他身邊的是一臉憤恨的金美娜。
“就是這三個人今天和金美娜起過沖突,現在她們三個人又在一起肯定是一夥的。把金美娜關在廁所裡又淋了冷水。”
“金濯宇,說話要講證據的,不是說誰和誰起衝突了,就一定是誰做的,還有我們四人剛剛在一起吃飯,那是不是意味著我也是一夥呀?你把我也抓起來呀。”曾方瑩大嗓門的吼道。引得很多人都來圍觀這一幕。
看得出來她是一個講義氣的姑娘,性格也潑。
“曾方瑩,這不關你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閒事。”金濯宇知道曾方瑩來學校之前去過校長家拜訪過,所以他有些忌憚。但也不是很忌憚,畢竟他家在沙洲這一帶很說的起來,很多的沙洲政府官員都和他們家有一些交情,以前牛大力和他爸合作公司,牛大力傻了吧唧的只是一心撲在育種育苗這方面其它都不在意,而他爸就拿著公司的錢和政府官員打交道,否則和牛家的官司,金家也不會這麼的順利。就像他爸說的,只要有金錢開道,萬事都有的商量。在學校他就這樣,花錢請校長的女兒方愛玲吃幾頓飯,買幾件衣服,從國外帶些新鮮的玩樣兒,節假日偶爾送送花,再鐵石心腸的女人,最後還不是手到擒來。
“什麼叫多管閒事?保安是保護學生的,不是你的私人的爪牙,如果你今天不放她們,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校長。”
“好呀,看看校長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別說我不告訴你,你爸不在,你連校長的面也別想見到。”
“喲,把了校長的女兒真當學校是你家開得了,好大的口氣。金濯宇有本事你可以一手遮天嗎?把我也抓了,真該淋你妹妹一身糞的,淋水真是便宜她了。”曾方瑩揮舞著手臂嚷嚷。
“哥,她怎麼知道我被淋水了,她也有份,把她抓了。”金美娜一聲大吼,那些保安如狼似虎的也將曾方瑩圍住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便闖進來,別說我沒有提醒你,曾方瑩你還要為她們出頭嗎?”金濯宇還想給曾方瑩一次機會。
“我只是來上大學的學生,真想看看這裡怎麼個地獄法?你金家怎麼個一手遮天?”曾方瑩毫無懼怕的道。
聽了她的話,我是一陣苦笑,這個曾方瑩看樣子是巴不得讓我和學校的黑勢力鬥上,句句都是火上澆油,我也沒有料到金濯宇是這麼的沉不住氣,和沒有胸襟。早上這麼點事就拿著金美娜被關廁所淋水的事情來大做文章,本來還沒想這麼早和他對上,結果他自己偏偏要撞到槍口上來。對於眼前的一切我只能是無語了。
“把她們幾個關起來,看她還牙尖嘴利。”金濯宇一聲令下,我們幾個就被身材高大的保安圍了起來,推著關進了一間雜物房,好在現在是九月份,天氣不是很冷,否則一個晚上下來還不是凍死,不過就算是九月份,入秋以後夜晚還是有些涼意。等天完全暗下來,曾方瑩就開始不淡定了。
“劉夕,你是不是要開始行動了?總不可能我們真的在這裡住上一晚吧!”
“”
什麼行動?她當我是包青天呀!
“曾方瑩,你是不是小說電視看多了?我們幾個連外面都沒有辦法聯絡,誰知道我們被關了?難道你和你老爸有暗號晚上要報道,不要到就是被綁架了?”張飛飛總算說出了一句公道話。
聽了她的話曾方瑩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那我不是白白犧牲自我,等著沉冤得雪?我怎麼這麼笨。”她一拍腦袋,一臉的沮喪。
“那倒未必。”我看她的樣子有些好笑,忍不住道。
“真的?那你說說計劃?”一下子曾方瑩的雙眼“岑亮”。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我豎起一根手指,裝作高深的閉目養神。
就我對這對兄妹的瞭解,他們肯定已經知道把金美娜關在廁所裡的是張飛飛,而關我和牛大妹只是順便的事情,至於曾方瑩她是自己主動進來看熱鬧的,我暫時把她定義為如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