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年歲月。
“你明知道我愛的是誰。”
“是嗎?”
他眼波流轉,盯著龍沫臉上顯露的不自在
她的表情和她說的話不一致!
“恐怕你已經分不清那種感情,就算你愛上了他,那份愛的重量不一定能趕上你愛龍涎的,你自己都看不懂,也不願意去承認。用不了多久,你會像軒轅夜曉對著你一樣。”
一樣的日久生情,到最後眼中只有彼此。
他放下燈火,靜靜的坐在青石板臺階上,腳邊的小草在夜色裡微微觸動他的褲腳
不想和他爭執“愛不愛”的話題,龍沫只想知道:“軒轅夜曉他在哪裡?”
“我帶他去了雜院。”
“雜院?”龍沫低呼,“你怎麼”
背對著她,玄卿微微揚起諷刺的笑容:他不是故意帶軒轅夜曉去的,也不是故意說那番話,是軒轅夜曉先挑起的。
夜色微涼,他抱著膝頭,搓了搓手。
“我告訴他,手臂上有牙印的那個女孩子已經死了。”想了想,他覺得還不夠,“這麼騙他好像還不夠,我明日再去總務房造一份‘多多’的小籍,好讓軒轅夜曉相信他找的人不在人世間。”
他回眸看她,“是你說的——不要軒轅夜曉的憐憫。那麼就讓他真實的只愛你一個。我算不算做錯了?”
沒有。
龍沫心裡有一份感動,也有一份心酸。
她和軒轅夜曉有太多的相似——對自己恩人割捨不下的感情,不是喜歡,好奇怪為什麼“他”在找的是她,姻緣際遇,小時候她給他的恩惠,到了長大又讓軒轅夜曉誤打誤撞救了她一次。
好像他們就是在這個圈子裡,誰也離不開誰。
“他沒有說什麼嗎?”很久,龍沫才在他身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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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更完,明日繼續-5月17】
以身相許,不算數(2)
玄卿坐在這一頭龍沫卻坐在另一頭,無論近看遠看,他們中間隔了好大一段距離,似乎再也走不近了。
“他看起來很傷心。”
傷心到發怒——
白玄卿又問:“有必要這麼做嗎?你明知道他喜歡的是你——”
她埋在膝頭,苦笑:“不一樣多多是他心裡的人,絕對不能走出來站在他面前由著他愛,他那樣的性子那樣的身份,等他膩了的時候,他總有一天會想要殺了‘多多’的。”
莫名其妙的話,玄卿詫異的看著她——
是不是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
“他那麼喜歡‘多多’,他怎麼會想殺你?”
“你不會懂的。”
龍沫一句話駁了玄卿的質疑:世間本就沒有完美無缺的。
好似她和龍涎的愛——可悲他們是兄妹。
好似軒轅夜曉和多多——不過是童年的一場美夢,現實何其殘酷。
又好似她想放下龍涎,去愛軒轅夜曉
“按你說的去做吧,讓軒轅夜曉相信他的多多已經死了。”
“龍沫”他不禁喊她。
她的自信裡,有太多的期盼和感動:“就算我不是多多——軒轅夜曉也會一如既往對我好,我相信他。”
淒涼的夜,白玄卿忍不住笑:“還敢說你對他只有報恩?!”
“我從未否認我喜歡他。”龍沫起身,她的目光遠眺雜院的方向,不禁莞爾笑了,“繞了一個大圈子,我和他又回到了原點——”
那種感覺很奇怪,蹉跎了很久命中註定的那個“他”又回來了。
立在風中,龍沫的衣袂微顫,她近乎是在求他:“玄卿,這是你答應我的——別告訴他,死也別說這個秘密。”
男人苦澀的笑了笑——
事已至此,讓他再去告訴軒轅夜曉:沫兒就是你在找的多多。
軒轅夜曉又不是傻瓜,他是不會相信這麼表裡不一的說法。
以身相許,不算數(3)
夜深了,他起身:“只要你高興——你想去做什麼,就去做什麼。”他會學著龍沫以前的樣子,靜靜在旁等候。
臨走前,他問她:“我還住太子殿,你會過來看看麼?”
再看看龍涎生前住的寢宮。
“我會的。”
“好,我會等你”溫柔的話,他始終相信也許有一天,他還能在她身邊陪伴著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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