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沿上,把左手伸給小芹,她感激地雙手握住了。
真是的,我犯心臟病的時候想握著班長的手,小芹痛經的時候也想握著我的手,我們幹嘛都對手有這樣的執念呢?
不過昨天我握著班長的手,那時已經在裝病,小芹現在可是真正在疼,而且小芹會留下痛經的病根,跟我脫不了干係。
懷著深深的愧疚感,我發覺小芹的雙手微涼,而且手心裡也泌出了冷汗——現在可是夏天啊!趴在床上的短髮女孩居然會有這麼涼的一雙小手!
“小芹,下回你身體不方便的時候,就別逞強,本來一些重活就不應該讓女孩子幹。”
“可是,能幫上葉麟同學的忙我很高興”
小芹在床上喃喃道,不過她似乎連抬頭的力氣也沒有了。
“不要個枕頭嗎?”我說,“還有,你為什麼要趴著睡呢?”
“趴著睡痛經可以緩解一點,原理我也不清楚”小芹貌似因為疼痛頓了一頓,然後嘆了口氣,“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會稍微覺得胸部小也有一點點好處”
“趴著的時候不會硌得慌嗎?”我失笑道。
“不是硌得慌那麼簡單,”小芹搖了搖頭,不過因為她沒有力氣抬頭,所以變成了用小腦袋瓜在床單上左右滾。
“葉麟同學,痛經的感覺就像是沒法主動結束的腹瀉,會一直疼一直疼一直疼,嚴重的會疼到眼前發黑、忽冷忽熱,不能站,不能坐,只能躺著或者趴著”
別說了!我知道你現在很慘了!任阿姨那裡明明沒有痛經的家族遺傳的!都怪我讓你在初潮之前受了涼啊!
“我、我還不算是最嚴重的,我在千鶴女子學校的同學,曾經有過疼得用頭撞牆,還有在地上打滾的”
怪不得《科學美國人》那本雜誌上,曾經提到過女性的疼痛耐受力遠超過男性,原來不光是生孩子會痛,每月來例假也可能是一種巨大的折磨啊!原來都是平時練出來的啊!男性想鍛煉出同樣的疼痛耐受力,只好每個月僱人踢一次自己的蛋了!
小芹繼續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