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小芹和保家衛國的蘇聯女戰士有什麼相似之處,但是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衣衫雖亂,鬥志不減的jīng神,確有幾分戰地之花的風姿。
我們之間的距離只剩下十幾步了,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我很懷疑小芹還保留著說話的能力),空氣中似乎飄蕩起火藥的氣味。
“突踏突踏”的跑步聲,刑星一瘸一拐地從我後面趕上來了。
“葉大哥,就、就是她!您可要小心啊!”
他的這一句話可捅了馬蜂窩,小芹耳朵一豎,看都不看,順著聲音的方向,猛虎下山一般急速衝來。
腳步在半途便複雜起來,幾個扭身,藉著旋轉的力量,一招狠辣的上踢腿,衝著刑星的下巴就踢了過來。
勢頭迅猛無匹,估計就算是一頭老黃牛,捱了這腳,也得往生極樂。
我不能見死不救,於是把刑星往身後一推,自己擋在前面,用盡兩膀之力硬接了這一招!
尼瑪疼死我了!我搭成十字的兩手全都麻痺了!小芹你真踢啊!
心頭火氣,打算順勢去抓小芹的腳腕,讓她失去平衡。
豈料她一擊不中,身體立即後撤,動如脫兔,我慢了一拍,只抓到了空氣。
退開三步遠的小芹,目無焦點地對著我的方向,深深吸了一口氣,看樣子是打算再次進攻。
“我的媽呀!葉大哥!這娘們瘋了!連你都不認識了!”
刑星在後面大呼小叫道。
我的心中反倒出現了久違的喜悅。
因為我一直沒有出聲,她把我當成了對她造成威脅的第五人,只要我繼續保持沉默,就有機會和她堂堂正正地一決高下了!
這可能是我唯一跟小霸王戰鬥的機會了。這三年來我對自己的地獄式訓練,終於沒有白費嗎?
如果我能戰勝小芹的小霸王人格的話,一直以來壓在心頭的巨石也可以消失了。
這樣一想,我一聲不吭,緩緩地將雙拳握緊,對著她擺出戰鬥的姿勢。
這場遲來的決鬥,也該是分出勝負的時候了!
115 你來我往
我屏息凝神,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戰鬥上面。
對面的小芹比我更專注,她完全切斷了自己跟塵世間的聯絡,嬌小的軀體之內只留下了戰鬥本能。
若是有刑星以外的旁觀者,準會認為我在以大欺小,一個七尺男兒居然對弱不禁風的小女生動手。
隨他們怎麼想,我可不敢大意。
讓我發愁的是,呆會我進攻的時候,到底我的拳頭應該瞄準小芹的哪裡打呢?
打臉太不懂得憐香惜玉,打胸又有耍流氓的嫌疑,打腹部,又擔心她的痛經會因此加重
真是好煩啊!從前和小霸王過招的時候,可從來不會考慮他捱了我的拳頭會怎麼樣啊!(其實以前我基本也沒打中過他)
看來只好瞄準小芹的四肢了,瞅準機會,抓住她的手腕或者腳腕,把她拉到我懷裡,用拳擊中的擒抱讓她喪失攻擊能力。
這樣,應該就算我贏了吧?
剛剛在腦海中打定主意,小芹已經一個箭步,再次向我衝了過來。
既沒有伸胳膊也沒有伸腿,整個身體收窄成最小的風阻受力面,不知道她想如何進攻。
想不出來就乾脆不想,我雙臂一張,就此迎了上去,打算給她一個俄羅斯摔跤手常用的大熊抱。
這招我是從電視上學來的,也曾經對小混混用過,抱得他直翻白眼,但是郭松濤隊長評價說這招太基,我後來就沒怎麼用過。
現在回想起來,濤哥你憑什麼說我基啊?你和沈少宜的那點事都要被小靈通寫成長篇小說,透過廣播站免費放送了啊!
不過,我用這招來抱小芹,應該就沒人說我基了吧?
如果也把你抱得翻了白眼,那別怪我,誰讓你失去控制了呢?
小芹似乎沒有發現我的yīn謀,直直地向我懷裡衝來。
哼哼!送上門來的豈有不要之理?我就不客氣地接收了!
雙臂一合,十指已經碰到了小芹的肩膀。
千鈞一髮之際,她突然從我面前消失了!
我收勢不及,這一招俄羅斯熊抱把我自己給抱住了,就好像rì本宅男拍的“假裝有女朋友”系列自拍一樣,我跟自己擁抱的窘態,要多丟人有多丟人。
低頭去看,從小芹消失的位置開始,土地上多了兩道帆布鞋的拖痕,這兩道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