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丟個白眼,“你不跟你小桌子過二人世界了?”
“在泰國過,豈不是更有韻味?”她雙手合十,一副神往的樣子。
當得知小桌子會去,一向與小桌子友好的宋安辰想必也會去,一生如此想著,便立即叉掉這次長假旅行,“我不去了。”
“可是”趙吉祥露出可憐兮兮欲哭無淚的悲慘樣,“我已經幫你報名了。”
一生皮笑肉不笑,然眼神足足可以殺人了。趙吉祥捧著一生一直在抽的臉,嘟著嘴,“我們兩最好了,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那你以後不要用商量的疑問句跟我商量,直接用肯定陳述句跟我說就行了。”
趙吉祥吐吐舌頭,掩飾自己的心緒,這是兩人已經走到醫院門口,小桌子已經在等她了。趙吉祥見到救星,立馬朝一生揮手告別,還囑咐,“別忘了。”
一生朝天翻了白眼,拿起手機看看幾點,卻意外來了一個電話。她愣了一愣,正是她師兄的。她頓了頓,接了電話。
“喂,師兄。”
“小師妹,有空賞光去吃個晚飯嗎?”
一生笑道:“嗯。在哪吃?”
“就我們上次的地方吧。”
“好。”她關上電話,打的去了那家他們第一次吃飯的餐廳。雖然步行不過十五分鐘,但她不想師兄多等。一下車,便看到依舊坐在原來位置靠窗的言珩。
他穿的很正是,西裝革履,頭髮梳得很清爽,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正眺望著某一個地方,好像在說,我等的人為什麼還沒來?
一生慢慢走近,順利地看見他目光移向她這邊,朝她爽朗一笑。一生也回了他一個笑容。然一生沒有察覺到他臉上有些僵硬的笑容。
一生進去以後,兩人相對而坐,言珩先開了口,“這次師兄打算大放血,你想吃什麼,儘管開口吧。”
“師兄,該是我向你踐行。”
言珩僵硬一下,尷尬朝她笑道:“訊息傳的真快,你這麼快就知道了。”
“恭喜。”一生抿嘴笑道。
言珩只是扯了個弧度,顯得無所謂的樣子。
“師兄,從我認識你到現在,從來都是你買好吃的給我,帶我吃飯也是你掏錢,生日過節你從未忘記給我送上一份禮物,有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對我的好。”一生深吸一口氣,繼續說,“其實我以前有以為你喜歡我的。呵呵。”她尷尬笑了笑,不敢去看言珩的眼眸,她知道此時他一定會用很專注的眼神看著她,她承受不起那個眼神。
“祝你早日學業有成,最好以後娶個洋妞。”當她終於抬起眼看向言珩的時候,沒有她想象的專注眼眸,有的只是對她淺淺的微笑,還有覆在她手背上的一隻手。
言珩緊緊握住一生的手,用他的大掌包裹了她整隻手,他道:“好好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不要太被動。”
一生呆呆凝視著他。
“要是我和宋安辰讓你選擇,你會選擇誰呢?”
“師兄”她難道一次看師兄專注地問她這麼個問題,有些愣。
“我錯過了你兒童、少年,一輩子最純粹的兩個階段。”他握住她手的力度大了些,一生甚至感到一絲絲疼痛,“即便是錯過就錯過了,可是”言珩卻沒再說過去,臉上掛起一絲嘲諷,“一生,你要知道一件事。”
“嗯?”一生凝望著他。
“世上沒有純粹一個人對一個人好,都是各有另有隱情。”
“師兄”
“好了,點菜吃飯,這頓算是最後的晚餐吧。”言珩招來服侍生,點了不少菜,還點了一瓶80年的紅酒。言珩又回到從前的陽光,“三年以後,你應該都嫁人了。”
“哪有,我不結婚。”
“傻丫頭,你不結婚不行,太不會照顧自己了。”
一生鼓起腮,裝著生氣的樣子,“瞎說,我已經能很好的照顧自己了。”
言珩但笑不語,執起酒杯,呷了口紅酒,“你愛吃辛辣食物,卻不知道善後養胃;你有點不舒服只知道忍,從未去想吃點藥或許能好得更快並且不會越來越嚴重;你不知道看天氣預報,瞭解天氣狀況,冷了就知道哆嗦,等著恭候感冒的駕臨,下雨了就知道在雨中狂跑,淋成落湯雞,不知道吃藥預防。”
這些都是一生曾經做過的事,每次吃完辛辣食物,師兄總會逼她吃一些養胃的燉品;她有一點不舒服,師兄總會第一個發現,送藥到寢室樓下囑咐她把藥吃了,她不關注天氣預報,但師兄很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