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了開關,霍岑西將沒回過神兒來的小二楚反過來,讓她手臂撐在浴缸的邊緣,趴跪著。
從後,一下又一下的,更加深入。
連給她一個亡羊補牢的機會都沒有。
真真的是鐵了心要好好的給她喂的飽飽的。
畢竟還有些日子辦婚禮,婚假的天數也是要從婚禮前三天開始給。
所以中間空出來的這些日子,叫霍岑西,光是想著,就空虛起來。
夜裡有小東西摟著,比吃安眠片還管用。
睡的又沉又香。
“老公,嗯,輕,輕一點”
輕輕咬著唇瓣,不敢出太大的聲音,畢竟,現在可不是自己一個人住了,還有老爺子和王媽呢。
真真怕人聽見。
那可還不如讓她鑽地縫的好!
“小東西,我輕不了。”
說著,一隻大手從腰下划過來。
按壓在夏楚的小腹上,讓她更加強烈的感受著,自己被她吞沒的硬鐵。
本來就舒服要昏死昏死過去的二楚,被這麼以刺激,身體反應的更加誠實。
源源不斷的潤滑著,幫助他更好的開疆擴土。
夏楚只覺得,自己要被頂上了雲端,腦子裡都開始一片空白。
接著便是一大朵,一大朵的煙花,綻放出來。
接二連三的喂著,飽的她渾身癱軟。
每次都是她軟的像一灘泥似的,霍岑西卻依舊生龍活虎。
“嗯”
趴在那兒,一動都不想動,卻不得不一前一後的來來回回。
誰叫人家體力好呢。
所以除了安安分分的受著,哪裡還有別的選擇?
怪只怪,自己體力不成,食量也小。
霍岑西也不是個不體貼的。
知道小妻子已經到了,疲累的很。
將她換了個姿勢,趴在自己身上,這個位置,只需要自己動,不用她費力氣。
一陣搗鼓之後,終於捨得子子孫孫們傾軋而出。
二楚覺得小腹一暖,接著就是下面一空。
霍岑西扯了出去。
開始為小妻子善後。
這個澡洗的可謂是徹底了。
“裡裡外外”全部清潔了一遍。
小二楚想,這種洗澡方式,也算是“別開生面”,“引人入勝”了。
好不容易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躺在床上,都覺得腿腳發軟。
她好像問問,有沒有給女人吃的補藥?
有鹿鞭酒,也該有用鹿陰酒吧?
嗚嗚嗚
明明需要補的是自己啊!
裹在被子裡,二楚眨巴著眼,看著霍岑西腰間圍著白色的浴巾,手裡拿著毛巾擦頭髮。
以前看他的圓寸覺得彆扭死。
可是看久了竟然發現,這髮型酷斃了。
真真不是一般男人能駕馭的。
不說,男人是不是真的帥,就看他能不能剃圓寸麼?
如今看,這話,真的還挺有道理的。
霍岑西擦好頭髮,一轉身,看見夏楚目不轉見的看著自己。
心裡一暖,臉上也露出溫和的笑容。
坐在床上,傾身問了夏楚的額頭。
“累壞你了。”
雖然語氣也是體貼的,可是二楚,怎麼聽,怎麼像是揶揄呢?
哼!
有神馬了不起,體力什麼的,是可以鍛鍊的!
“才不累呢,一點不累。”
不累?
霍岑西的眼底滑過一絲詭異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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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97 我會讓你知道失控的人多可怕(為讀者客串情人加更)
而夏楚則是在霍岑西笑的瞬間,明白過來,自己剛剛說的這句話有多麼的坑自己。
大人救命吶,妾身身子骨兒真心不行啊。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二楚肝兒顫的看著霍岑西,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霍爺淡淡笑著,眸光閃著一股讓二楚無法形容的感覺煦。
只是身上的汗毛齊刷刷的站起。
沒緩過神兒來,腿兒就被人家分開,深深埋入了
夏楚心想,這是響應老爺子的號召,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