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頓時覺得手臂發麻,柳猛透骨的力量從他拳頭傳遞到腰,頓時讓他腰痠脊椎痛,一口氣接不上,身子登時朝後一揚,“撲通”一聲,居然就此怒極暈倒。
柳猛上前一腳,這個男子脖子一歪,他要想自動醒來,就要等明天了。
柳猛飛快的在其餘三個房間裡一陣尋找,終於在一個桌子上尋到眼熟的手提箱,也沒有時間管裡面是什麼了,拎著直接從窗戶跳了下去,躍到後院,雙手用力,瞬間就在圍牆下挖出一個深坑,再仔細的埋上泥土,放上一些遮蓋物做遮掩。
他卻沒有注意到,那個施玲正在牆角用攝像機四處拍攝著,從顯示屏里正好看見柳猛從二樓跳下,手裡拎著一個手提箱,還去到一邊,蹲在牆角不知道做什麼。
施玲看了幾眼,登時醒悟,臉色大變,下意識把攝像機縮了回來,心裡“砰砰砰”的亂跳,她的手指劇烈的顫抖著,終於按在了機器上編輯的按鈕上,等她縮回手,這個場景只在她腦海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沒有一絲額外的記錄。
片刻後柳猛無聲的出現在他們面前,對兩個士兵說:“裡面的人都失去了抵抗力,你們去吧,哦,最好不要提到我。”
兩個士兵大喜,因為明顯是柳猛送功勞來了,不由立即敬禮:“是!”施玲立即起身,柳猛伸出手抱著她輕輕朝上一舉,將她從圍牆上送了過去,施玲的眼睛在柳猛剛剛蹲身的角落只看了一眼,不敢多看,一路拍攝著這些場景,柳猛握著槍,表情嚴肅的跟在她身邊。
第189章 逼著起來鬧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特此申明,書裡主人公的國家是華夏國,是一個現實中不存在的國家,另外本文全是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勿對號入座!從今天凌晨見到柳猛開始到現在,他給施玲的感覺都是非常嚴肅,除了為他戴上玉石毛胚那時,顯露出一絲難得的柔情,其外就是有點色色,要不是親眼看到他私藏物品,除了身手好之外,柳猛還不會在見多識廣的施玲心裡激起多少波瀾。
這個柳猛膽子實在太大了!?衝到二樓的兩名士兵已經在矮身對外高吼,突擊士兵們已經轟隆隆按照警戒的隊形進來打掃戰場,柳猛忽然咳嗽了一下。
施玲急忙扭頭問:“猛,怎麼了?”柳猛一指她腳下,再次咳嗽一聲。
“我的媽呀!”施玲順著一看,一聲尖叫,跳起腳就跑,因為腦子裡走神,她剛剛居然踩在一條蜷曲的牛糞蛇的屍體上。
柳猛不由嘴角一歪,片刻後倒是有些納悶,施玲不是一般人,她雖然怕蛇,但她畢竟是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人,她居然在戰場上走神?柳猛可沒有自戀到是施玲在想他,但她剛剛走神肯定是遇到了什麼大事,不由朝牆角看了一眼,沒有發現有會讓人懷疑之處,急忙快步跟上。
遍地的蛇屍,人屍,雖然柳猛要求不能提到他,但兩位士兵還是大聲向他們的隊長稟告,是柳猛帶著他們從地道過來,誤打誤撞,在敵人背後,殺敵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隊長扭頭看著正一臉凝重站在施玲身後的柳猛,卻沒有說話。
受傷的毒販們,馬弁們被一一核實身份,這些毒販一個個行蹤詭秘,核實身份非常複雜,受傷的人悉數被抬走,警察,線人,正在指揮所等著他們。
一個衛生間裡一群婦女兒童蹲在裡面,見著這些士兵荷槍實彈在她們家裡,地上的嘈亂,遍地的血跡,讓三個中年婦女眼裡全是憤恨,兩個兒童眼裡則是滔天的厭惡和仇恨。
忽聽一個士兵報告:“報告隊長,這還有一個!”施玲的攝像機一掃,這個在地上暈倒的男子立即被記錄下來,一名士兵上前,見他沒有外傷在身,又有體溫,就伸手去拍他。
誰知拍了幾次,直到逐漸加力,這個男子才慢慢睜開眼睛,看著四周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他臉色大變:“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是字正腔圓的緬甸語。
柳猛在遠處不做聲,剛剛沒有一腳踩死,他就已經決定不把林平和交出來,最好他是可以成功混過關,因為這種廢物就算被遣送回國,光是審理判決都要拖一年半載,何況他身邊沒有毒品,沒有武器,沒有直接證據,怎麼起訴他?這次行動裡大家都沒有這個人的資料,隊長就去看那兩名士兵。
“報告!手雷爆炸後,我們衝上來,他就已經暈倒躺在這裡了,他的身份不詳。”
一名敢果政府軍士兵急忙上前:“你是什麼人?你的證件呢?”這個男子摸索著從褲包裡掏出一張藍色卡片,隊長一遞眼色,兩名士兵上去一陣搜尋,卻再也沒有其他一樣可疑的物品,除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