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一驚,趕緊拒絕,並且好言相勸,春花嘴裡應下了,奴婢以為沒事了,也就沒有把這事兒告知我家娘子。沒想到,今日竟真的出事了。”
邵娘子臉色一變,大步走到湘衣身前。怒道:“你這賤婢,這麼大事怎的不告知於我,若我早知道了。稟告夫人,龔四娘妹妹的孩兒說不準就保住了。”
雲娘子渾身發抖,氣得口不擇言,“邵娘,這事兒明明就是你提及。還提議今日都送了東西過來,燕窩也好,龍眼也好,龔四娘子吃了誰的就算是誰倒黴。”
慕文晴坐山觀虎鬥,恍然大悟道:“原來邵庶母竟然送了燕窩給龔四娘子,這麼說來,這燕窩中也下了墮胎藥了。”
邵娘子冷笑道:“郎君明鑑,雲娘子要把髒水潑到妾身頭上,妾身今日還真要弄個是非曲直了。若是這燕窩中有墮胎藥,妾身願意和雲娘子一般被送官糾辦。”
慕仁沉聲道:“拿燕窩出來。”
秋紅從適才拿龍眼的地方,拿出用綢布包裹著的燕窩,一層層展開來看。
“哇,好漂亮的血燕啊!阿孃那處都沒有這般好的,阿孃,邵娘子可真有錢啊!”慕文晴誇張道。
任誰都知道邵娘子出身並不高,和燕夫人燕國公之女的身份不同,每月銀兩有限,至於來處就讓人費思量了。
“郎君,這是妾身的弟弟偶爾所得,他有要事離開一陣,特意送了過來,讓妾身補補身子,妾身見龔四娘妹妹身子不好,於是就送了過來。大家都是姐妹,也就不在意貴與不貴了。”邵娘子平靜回答。
可是要如何檢測呢?
慕仁沉思一陣,看著地上懶洋洋快睡著的黃貓道:“這貓兒可是有孕?”
慕文晴搖頭道:“父親大人,安寧說這貓兒只是肚子大了些,肥了些,並不是有孕,想必是方才龔四娘子以為黃貓有孕,還讓人餵了龍眼給貓兒,見它沒事,才放心大膽的吃了。”
黃貓懶洋洋瞄了聲,綠色的瞳仁無辜眨了眨,又埋頭閉眼睡覺。
慕仁想了想,對何三道:“去請梁大夫過來。”
既然已經麻煩了他,就乾脆麻煩到底好了,也費事重新請人,讓旁的人知曉。
“是。”何三應了聲,人很快就消失在院落,不過片刻功夫,就聽見外面噼噼啪啪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梁郎中又回來了。
他才剛走出慕府,何三就從天而降,把他帶了回來。
“見過慕明公。”梁郎中有些無奈,不過禮數不缺。
慕仁拱手道歉道:“一事不煩二主,就麻煩梁大夫了。”他把手一攤,正落在一旁的托盤上,托盤上擺放著血紅的鏽色斑斑的燕窩。
梁大夫如同先前一般,嗅了嗅,又舔了舔,最後搖搖頭,道:“這可是上好的血燕,沒有問題。”
雲娘子渾身一顫,她這會兒總算想明白了,她這是做了替死鬼了。她咬著唇,怨毒的目光落在了邵娘子身上。
“好了,何三,把人送去府衙。”慕仁厭煩的揮揮手,打發蒼蠅一般,“至於二郎,就送到”
他看了眼燕夫人,又看了下一直沉默不語的李七娘,有些猶豫。畢竟二郎在李七娘處呆得很好,二郎也很喜歡李七娘。
燕夫人明白意思,笑道:“就放在李七娘處吧,七娘和他處得很好,到了我這兒,我這身子雖然好了些,卻也沒有這般多精力照顧,唯恐誤了二郎。”
其實燕夫人是想著二郎如今年齡也大了,她這兒有些秘密,不便讓人知道,若是從小就養著也罷了,可她和二郎本就不親近,二郎脾氣也不好,特喜歡李七娘,她怕養不熟,不如干脆不要養。
慕仁點點頭,鐵青著臉往外走。
家中侍妾出事兒,這事兒雖然很多人家中都有,府衙也接收過不少這樣的案子,可慕仁面子上拉不開,想起了還是覺得心中添堵。
慕文晴在燕夫人手上輕輕一捏,對著燕夫人眨眨眼。
燕夫人明白意思,上前兩步柔聲道:“郎君,妾身還有話說。”
慕仁心中煩躁,想快速離開,卻又不好當著這麼多人落了燕夫人面子,不得不停下腳步道:“何事?”
燕夫人輕輕道:“郎君,妾身覺得,還是不要把雲娘子送官究辦了。”
此言一出,已經絕望的雲娘子陡然一怔,如同從地獄到了天堂一般,看向燕夫人的眼中是驚訝、疑惑、驚喜、感激,種種複雜感情不一而足。
慕仁也愣住了,他知道每一個夫人都不愛看到枕邊人身邊多妾侍,今日是大好的機會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