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
男子與她握手,笑道:“久仰遊小姐大名,我是老白家現在的嫡孫白鶴,請多指教。”他一口流利的中文。
“原來是本家的。”遊悠收回手。白鶴已經讓下人去沏了茶,兩人準備走下來慢慢聊。
“這麼算來,遊小姐應該算是我堂姐才是。”沒想到這白鶴倒是一開始就與她套近乎。遊悠也樂得其所:“那以後你就叫我堂姐吧!真沒看出來,你這麼小就出來做事了。”
白鶴笑嘆:“不小了,去年才博士畢業,正好能幫爺爺幹些活。”此時海邊的陽關絢爛,遊悠只覺得眼前這男子雖是笑,眼底卻是陰冷的,似乎還透著一絲狡黠。
遊悠頓時本能覺得,白鶴這人有些不簡單。只是現在才剛接觸,她還不是很確定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聊了許久,無非是些不痛不癢的套話,其間也喝了不少上等的緬甸普洱。晚飯前,白鶴出去了一趟,遊悠藉由著喝多了茶水鬧肚子,也跟了出去,便見著他手下一人悄悄的說了些什麼。
最後,她確定了兩個訊息。
一是,蘭裡島現在整個都是白家的地盤,交易也肯定在那四周環海的地方進行。二是,白鶴似乎有什麼事情一直瞞著她,或許同之前那個招待說的,與美國佬交易有些關聯。
如此想著,遊悠故意裝出水土不良,提前進了他們給準備好的房裡休息。熄了燈,細聽耳邊竟是有輕微的機器收縮聲。遊悠本是要起床,不由警覺心起:沒想到他們竟然在房裡安裝了隱形攝像頭。
三十分鐘後。
黑暗中的停車場內,一輛大型卡車下,一人漆黑婀娜的身影,如那靈巧的貓兒鑽了出來。
遊悠拍了拍手上的土,看著五十米開外那街頭的房屋,絢麗的紅燈異彩,一霎間刺得她有些睜不開眼。
喧譁的鬧市,似乎已經暗示了這個地方的不平凡。
遊悠也沒多想,她剛見著白鶴是進了那裡最大的房子遠看著似乎有點像賭場,又像是俱樂部。以前就聽說過,緬甸有些地方的賭場開得很兇,而且很多都是中國人開的。
只是,如今一見,似乎這裡也聚集了不少其他種族。
正在這時,遊悠剛想從正面進去。誰知,外面竟然站了兩個高大的白人,一下子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他們竟然說英語,讓遊悠出示進去的證件。而,顯然遊悠沒有那玩意兒。於是,她好奇的向那兩個白人打聽,裡面究竟是什麼地方?
似乎見著美女,兩白人也隨意與她攀談了幾句。原來這裡面真是賭場,只是這賭場是美國人開的,並且還是會員制。遊悠卻覺得裡面似乎有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於是,她試著用錢去賄賂這兩個白人,沒想到他們還真吃這一套。
順利進去後,就發現這個地方可真不小。裡面全是拉斯維加斯系列的大型賭博設施,三三五五的人都穿著華麗,圍在一起梭哈、賭博。
遊悠掃了眼大堂的人,沒有白鶴的身影。便往裡走,裡面有一些小房間,放的全是老虎機。再往裡面,有些像是VIP包房。遊悠眼角瞥見最裡面的那個房間,見門前守著的幾人,便懷疑白鶴可能就在這裡。
只是,她不可能就這樣明目張膽的去闖進去。
也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從裡面開啟,遊悠連忙避開視線,低頭裝著興奮的玩著門邊的老虎機。
不到一會兒,旁邊走過一條人影,遊悠用餘光瞧著,便乘機跟了上去。
就在那人,進到男子廁所的一瞬,遊悠也跟了進去,將門反鎖。從腳踝處摸出了一把匕首,就在那男子,哼著歌曲噓噓時。遊悠竟毫不客氣的將刀抵在了他的脖子處,不等這人驚嚇著回頭,她一個拐肘就將他按到了尿缸上。
“不準動。”她刻意用英文警告道:“說,裡面究竟再做些什麼買賣?”
不到兩分鐘,大堂內突然響起了鳴笛聲。豁然間,出動了賭場周圍所有的黑道。
一襲伶俐的黑色身影,從廁所窗外跳出,沿著小巷石階往下奔去。剛要穿過大街,前面就圍上了一群帶刀的黑幫,遊悠趕緊將黑衣上的連帽套在頭上,轉身往左邊的小道跑去。
這時,那群人已經發現了她,用緬甸語,大喝道:“人在這裡,追!”
整整跑了五條街,遊悠已經全身大汗。此刻,看著東南西北四個角落向她圍攻而來的大批人,心臟與喘息的聲音似乎貫穿了自己的耳膜。
如何也沒想到,這個變態緬甸到處都是攝像機,連廁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