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謝謝,謝謝您,我會送我母親到您醫院裡去做檢查,謝謝!」
他在講電話,而且電話內容跟老夫人有關係。
徐薇如忍不住敲了敲他的房門。
「誰?媽,你醒了」蔣弘道以為是自己母親醒了,立刻開門,想不到出現在他房門外的,是一張不在預期中的臉龐。「是你?這麼晚了,有事?」
「我」徐薇如突然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杯子,朝他遞了過去。
「給你倒杯溫水。」
蔣弘道怔了怔,看著那個草綠色的馬克杯那是她專用的杯子。
「謝謝。」接過了馬克杯,他沒有拆穿她的藉口,而且馬上用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溫水,其他他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可之前她死都不讓他碰她的杯子。
「沒什麼事,我也要睡了剛好聽見你在講電話,這麼晚?」徐薇如套話的意思很明顯,還很自動地踏進他的房間。
她聽見了,好奇所以來問他?也好,反正他也沒打算瞞著她。
蔣弘道關上房門,一邊簡單說明。「一間醫療大學在做阿茨海默症的臨床實驗,據說幾名實驗者在接受治療之後,病況有明顯的改善。」
「實驗名額很難搶吧?」徐薇如立刻想到,像這種沒有辦法根治的病症,若是發現了可以控制的方法,儘管仍在實驗中,通常走投無路的病患家屬也願意一賭。
「我透過一點關係,才聯絡上實驗負責人對方願意讓媽插隊。」完成這件事情,蔣弘道覺得比打了一場勝仗還要開心。
「太好了!」徐薇如不禁興奮地大叫,喜悅的笑容在臉上漾開,甚至情不自禁地跳起來抓住他手臂。
蔣弘道看著她的笑臉很久很久,直到她笑容消失,皺眉問他——
「你在看什麼?」
「我只是在想,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你在我面前,露出真心的笑容。」不是嘲諷訕笑或掀唇冷笑,而是打心裡開心的笑。「我可不可以想你現在沒有那麼討厭我了?」他的問法小心翼翼。
還真的沒那麼討厭了,這是怎麼回事?徐薇如對自己的想法轉換感到不可思議,卻也沒有忘記反擊一下。
「你什麼時候轉性了,變得這麼孝順?我認識你很久了,你從來不是會為別人著想的人。」她直率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