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十幾公里,已經是難能可貴。
“回來,先在這休息一晚吧,明天再走了。”
見長孫貝兒根本不理會他,自顧自地往前走,甄命苦快步走上前,將她攔腰扛在肩上,往回走。
長孫貝兒捶打著他,用牙咬他,又哭又鬧,手腳並用,甄命苦無奈,只好跟她道歉:“對不起,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我們這是在逃亡,不是在旅遊觀光,我只是想讓你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來,鍛鍊一下你的體能和耐力,接下來的路可越來越難走了,萬一再碰上什麼突發的狀況,你又像那天晚上一樣嚇傻了,一點自救的能力都沒有,你怎麼辦,我也不是次次都能出現在你身邊的。”
長孫貝兒哽咽著,終於停止了打鬧,安靜下來,甄命苦將她放下,從揹包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紗布和藥水,給她的腳上藥包紮,又從揹包裡取出一雙繡花鞋來,給她穿上。
417 浮想聯翩
長孫貝兒被他這準備周到給愣住了,就好像他料到她會把鞋子給走沒似的,呆呆地看著他,想起張氏說過的他給她做康復訓練時用皮鞭敦促她長跑,還有他那些讓人恨不得將他吊起來鞭撻個體無完膚的可惡行徑,她現在有些能體會張氏當時的感覺了,當時聽張氏說起,她還覺得很有趣,可當真正深受其害,才知道張氏當時的感受,絕對不是想象中那麼有趣。
這個男人是以折磨女人為樂的惡魔。
她眼中還含著淚,狠狠地瞪著他,甄命苦卻視若不見,給她包紮好傷口後,火堆上的烤山雞也已經熟了,發出陣陣的香味,他又從他那行軍百寶包裡取出油鹽醬醋之類的東西,撒在烤雞上,接著試了試味道,扒了一根雞腿遞到她面前。
“別生氣了,吃飽了睡一覺,明天起來心情就會好很多了。”
長孫貝兒怒道:“我不是你計程車兵,不是你訓練的物件!”
甄命苦低聲嘀咕:“這就算訓練你了?你這樣計程車兵,連給我暗衛軍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你吃不吃,不吃我吃了。”甄命苦滿臉堆笑。
長孫貝兒恨得貝齒都快咬碎了,從他嘴邊奪過雞腿,大口大口地撕咬,不顧儀態,眼睛盯著他,眼神帶著從未有過的兇狠之色,彷彿咬的是他而不是雞腿。
甄命苦說:“慢點吃,也沒人跟你搶。”
長孫貝兒吃得越發地狠了。
看著在火光中如梨花帶雨般的她,連發狠吃東西的樣子都讓人覺得可愛,甄命苦有些發呆,誰又能想到,這個女人,當初可是跟張氏一起合謀要嫁給他做妾的,像她這樣的名門閨秀,本是要嫁入豪門,錦衣玉食,尊貴無比的,竟然捨得委身給他做妾,假如真成為了事實,只怕老天爺也會嫉妒他的豔福齊天,讓他遭九九八十一重的雷劈吧。
假如真有那麼千萬分之一的可能,在不可抗力之下,比如他被五花大綁,被逼著跟她拜了天地,夫妻對拜了,送入了洞房,在不可抗力下,跟她有了夫妻之實,她真的成了他的妻子,他最後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那麼這意味著什麼?
兩女共事一夫。
不等這想法進一步演變成更不堪的畫面,他便及時地將這種齷齪的念頭甩出腦海,在長孫貝兒不解的目光中,轉身走到山泉水邊,用冰涼的山泉水冷靜一下自己的頭腦。
吃飽喝足,長孫貝兒的氣消了許多,也懶得再生悶氣,走了這麼長的山路,疲憊不堪,腳底也被磨出了水泡,渾身痠痛,鑽進了甄命苦用滑翔翼的布料搭的帳篷裡,沉沉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天亮。
甄命苦正躺在她身邊,摟著她睡得正香,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入了她的羅衫內,攀上了她的胸部,緊握捏揉,他身體的那枚曾被她誤認為是刀柄的物什正探入她的雙腿間,被她的雙腿無意間夾緊,她的腦海中刻畫出一個大概的形狀來,狹窄的帳篷本來是隻供一人睡的,如今硬擠了兩個人,登時變得擁擠侷促,連對方的呼吸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突然間,清晨的森林裡,響起她刺耳的尖叫!驚起飛鳥無數。
啪——
甄命苦從帳篷裡時,臉上多了一個清晰通紅的手掌印,嘴裡嘟囔著:“就這一個帳篷,難道讓我睡外面不成,我要是凍病了,還不是要你來照顧,再說我也沒佔你多少便宜。”
兩人在山間的清泉裡洗漱乾淨,收拾好帳篷器具之後,兩人繼續上路,一路走走停停,到天黑之時才走出了森林,總算看見了幾公里外的村莊人煙,此時長孫貝兒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