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空的只是胃和肚子,心裡卻被門口那人的微笑填得滿滿的,像是在冬日裡曬太陽,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祝蘭臺想,真好,幸好這一切都不是夢。
在祝蘭臺傻笑的那會兒,鳳崇早已經進了屋,將手裡的托盤上下,走到床前,伸手要幫祝蘭臺穿衣服。
直到鳳崇溫潤如玉的手指從眼前晃過,祝蘭臺這才回過神來,猛地想起剛才鳳崇似乎從門口進來時就是站著走進來的。猛地,不覺握緊鳳崇的手,祝蘭臺抬眼又是驚訝又是擔心地問:“你竟然走著進來?”
鳳崇幫祝蘭臺拿衣服的手一頓,而後不甚在意地說:“對啊,反正事到如今,也沒有瞞下去的必要了。”
祝蘭臺蹙眉,不贊同地急切地說:“可是,你不擔心鳳海天他對你不利嗎?他要是知道你的傷好了”
祝蘭臺還沒說完,就被鳳崇伸出食指輕點住唇瓣,止住了下面的話。
“如果我的安全是要以你和孩子的安全為代價的話,那我寧願不要。”附在祝蘭臺的耳邊,鳳崇輕輕地說。
第一卷 重生 第十六章 審兇
第十六章 審兇(求訂閱o(∩_∩)o~)
“在我心底,你們是上天賜給我的珍寶,比什麼都珍貴,值得我用一生去守候。”抬頭,鳳崇含情脈脈地忘進祝蘭臺的杏眸深底,那一份柔情蜜意幾乎要將祝蘭臺給融化了。
打從在西域得到影衛傳來的訊息時起,鳳崇就下定了決心,不論用什麼辦法,不管以什麼為代價,他都會保護祝蘭臺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的周全,哪怕付出他的生命。而鳳崇也深信,鳳海天就是再笨,也不會忽略掉他眼前自己這個已然恢復健康的勁敵,而跟祝蘭臺肚子裡的那個未出世的孩子較勁兒。
這就是鳳崇決定將自己腿疾復原的秘密公諸於眾的原因。
聽鳳崇這樣說,祝蘭臺自然是萬分感動,但是心底的憂慮也越來越重:“可是你這樣的話,無疑是將鳳海天籌劃的所有陰謀都集中到你身上,我只是擔心你”
“別擔心。”鳳崇一邊幫動作笨拙的祝蘭臺穿衣服,一邊柔聲道:“我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不會任性地去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我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丟下你和孩子,一個人去了的”
伸手在鳳崇心口輕輕拍了一下,祝蘭臺一邊拿手去抹眼角的淚水,一邊又哭又笑地說:“說什麼喪氣話你跟他鬥了這麼久都沒輸,現在有了我和肚子裡咱們的孩子的支援,你一定會贏得的”
祝蘭臺面子上說的篤定,其實心底明白,她不過是想要給自己一點心理的安慰,給鳳崇一個安心罷了,鳳海天那樣狡猾兇殘的人,哪是什麼人都可以隨隨便便地就打倒的。這未來的路,長著呢,但是不管前路是兇險還是幸福,祝蘭臺都會堅定地陪鳳崇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也是。”鳳崇輕笑一聲,將祝蘭臺攔腰抱起,放到梳妝檯前,一邊摸著祝蘭臺柔順的黑髮,一邊認真地說:“以後,我們要認認真真地過每一個在一起的日子”
因為,誰也不知道前面等待著我們的,是東昇旭日,還是萬丈深淵。
鳳崇腿疾康復的訊息,在祝蘭臺走出屋子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整個鳳府的人在兩天前鳳崇風塵僕僕地趕回來時,就都知道了。
鳳崇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徹查祝蘭臺當初差點意外滑胎的事。
陳大夫之前就跟祝蘭臺說過,她差點小產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加害。但是那時的祝蘭臺元氣大傷,根本沒心思也沒精力去徹查是誰在背後動的手腳。再說了,即使不追查,祝蘭臺也很清楚,那件事十有八九跟鳳海天脫不了干係。鳳崇不在,祝蘭臺即使查到了真相,又能拿鳳海天怎麼辦。
所以,祝蘭臺選擇了暫不追究,即使她心裡清楚,能動手腳的只有她的貼身丫鬟春屏、來喜和來福三人。私心裡,祝蘭臺是不想懷疑春屏的,本來春屏就對她很好,即使知道了自己是鳳海天的女兒,春屏依舊選擇了她,而那日春屏又恰巧應了文夫人的約,出門在外,就是想動手也沒有機會。
只是鳳九儀和清舞自從出了那件事之後,就一直很不放心留祝蘭臺一個人保護肚子裡的孩子,便輪流親自負責起祝蘭臺的飲食。
祝蘭臺擔心只留下春屏反而會引起別人對春屏的敵意和加害,便同時疏遠了三個貼身丫鬟,只留下清舞和鳳九儀,對外則宣稱是鳳九儀強烈主動地要求來照顧她,而清舞則是一個年輕的母親,對於孕婦的生活頗有心得,跟她在一起可以省去很多不必的發滿。祝蘭臺這樣做,只是為了避免打草驚